19吃醋的Omega(下)(蒙眼激,连续,再次标记)
吮吸口中娇嫩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被挠了一下。 不过这种时候那点疼完全不会影响什么,alpha粗硬的性器依旧会每一下都深入撞上生殖腔口,好像要捅进去一样。 薄荷的气味在室内弥漫,仔细闻其中还夹杂着咖啡的苦香,温言四肢无力得偎在薛柏怀里,任由男人两手握着他的臀瓣掰开中间的小口,然后对准自己的欲望放下去。 “薛柏,我,啊——我真的,累了,不做了好不好?” “乖,最后一次了。”薛柏没什么诚意得许诺,充满力量的手臂仍然托着怀中人的屁股一上一下,不停磨蹭过甬道中的敏感点。 “你骗人,嗯——刚才就这么说的。” 断断续续还带着啜泣的控诉不仅没让alpha愧疚,反而让体内的东西更大了一点,温言感觉那个地方从里到外大概都已经肿了,火辣辣的又疼又痒,偏偏向来体贴的薛老板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可是刚才做完言言也还硬着啊。”薛柏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湿热的吐息打在温言耳边,他缩了缩脖子,却恰好将耳垂送到人嘴边。薛柏在他白皙精致的耳垂上留下一个牙印,复又去亲吻Omega颈后散发着薄荷清香的腺体。 舔弄着、吮吸着,留下一个个痕迹,又像标记时那样将信息素注入其中。 这对Omega来说是仅次于性交的刺激,更何况当下是同时进行着两种代表占有的行为。温言大口地喘息着,快感造成的泪水断线珍珠一样落下,连最后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言也不知道这一晚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求了几次,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都不记得了,只恍惚感觉到薛柏将自己抱到浴室,很是温柔小心的清理身体,又从里到外都抹上了凉凉的药膏,然后他才踏实的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倒没有醒的太晚,大概是因为前一夜的运动过于激烈,温言早上九点就饿醒了。薛老板难得也跟他一起赖床,正拿手机交待过来做饭的阿姨做什么早点。 温言朦胧地探过头去,看到一串不是粥就是汤。 薛柏见他醒了,就从床头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递给温言,又紧张地Omega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做得太过分,一定是把人累到了。 而温言刚从睡梦中回过魂来,想起昨晚的过程立刻就红得像一只小螃蟹,缩进被子里不肯探头。 薛老板只得哄孩子一样哄着人出洞,甚至用上了美食诱惑的低年级手段。 温言更尴尬了,但听着薛柏的幼稚发言又忍不住地想笑,于是手上的力气就松了,被alpha成功捕获。 “言言。”薛老板从被窝里将人抱个满怀,本来还有些担心,但发现温言是笑得发抖之后也忍不住和他一起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温言眨眨眼问道:“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薛柏只当他在调情,便愉悦地又抱着人亲了几口。 “那,你以前最喜欢的那个,是谁啊?”Omega佯做不在意地低着头去玩薛柏的手指,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