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打嫁婚俗(被嫂子清洗全身吃豆腐,受祝福一步一打)
温言忧心忡忡的在外边呆了两个多小时,那青年才离开,走时还对他轻声细语的打了个招呼,就在温言觉得这人大概脾气还不错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红着眼圈的舒遥正给红彤彤的手心吹风。 “怎么还真打啊?” 不光是手心,舒遥胳膊上腿上都有竹条抽过的痕迹,据说是因为走路的姿势不够优雅端庄。 “还没结婚就这么多事,以后我还不得被他们打死。”舒遥委屈巴巴地伸出手指和他诉苦“他说明天结婚仪式里我要挨父亲和母亲的打,婆婆的打,还有丈夫的打和他的打。都这么变态了,还说已经是照顾我不是本地人,不然要去族里祠堂被每个长辈打屁股。言言,我不想嫁了。” 说是这么说,他俩也都知道这件事已成定局,就算以后的日子再苦,任谁也无法改变了。 温言只好安慰道:“别太担心,只是仪式而已,不会很重的,过了明天就好了,你这么可爱,大家都会喜欢你的,谁忍心欺负你啊。”他故意去逗舒遥,舒遥也苦笑一声,双手合十祈祷。 “我也不求别的,只要我未来的丈夫不是暴力狂就好了!” 就算律法逐渐完善,各种远超Omega条令允许训诫范围的过度体罚依然存在,尤其在城市之外,Omega就算受到了虐待也都只能忍受,尤其是舒遥这种家庭完全不会为他出头的。 舒遥的那个吃祖宗老本即将坐吃山空的父亲,说不定还巴不得他出点什么事,自己好上门收封口费。 晚上温言陪舒遥聊到半夜,第二天那青年带人上门了他俩刚闭眼。等匆匆穿好衣服开了门,青年进来就在舒遥只穿着短裤的屁股上打了四五下竹条。 “昨天我不是说要三点起了,怎么不听话?” 明明今天才是第二面,他言语间倒像是熟稔的长辈教训孩子一样。 舒遥还要任人家摆布,也不敢顶嘴,只能乖乖道歉。 “对不起,我昨天睡晚了。” 青年倒也没继续训他,回身吩咐后边的人将东西放下之后出去。 温言正不知该走该留,青年笑道:“本该有个舒遥的家人帮忙的,但他家里现在还没来人,那就麻烦你了。我叫宋绮,你怎么称呼?” 第一步,是沐浴。那浴桶里的水是绿色的,大概放了草药,舒遥一迈进去就觉得烫得发疼,想等凉一凉宋绮却不准。 “这是草药效果最好的温度,你乖乖烫了,后面的过程才能少吃苦头。” 然后又给他带了个像伊丽莎白圈一样的东西在脖子上。 “可千万别碰到头发,不然你小小年纪就要脱发了。” 温言大概猜到了药水的作用,果然出浴之后宋绮就让舒遥躺在床上分开腿,然后叫了一个人进来拿着刀给他除毛。 舒遥哪里被别人碰过那个地方,不好意思地想躲,却被竹条抽了身下那秀气的一根。 那小东西没挨过打,立刻便红起来,被人捏在手里,不大温柔却很细致的将私处毛发刮了个干净。 刀光凛凛,就算人家稳得很,舒遥还是吓得僵硬着身子生怕一不小心被做个绝育,等收拾到别处才放松下来。 等那人工作结束,又有人抬了新的热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