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何枫】回忆新婚严厉,开裆裤挨家法板子,R肿块戒尺回锅
隐约约的,他也不是那么喜欢这样‘安全’的日子。 生下墨儿之后,他的生活也没回到从前,因为宋先生‘体恤’他带孩子辛苦,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老情人勾搭到一块去了。 许是因为年近五十,他不再喜欢玩弄高门大户里被禁锢一生的娇艳玫瑰,反倒沉迷于跟那些无拘无束的情人满世界乱跑。 赵何枫也说不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只能用在祠堂里对着宋家祖先诅咒他们不肖子孙的行为发泄一些孩子气的怨愤。 毕竟那个时候他才19岁。 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宋家祖先真的把他们的不肖子孙带走了。 26岁的Omega,成了宋家的当家人。又过两年向来亲昵他,常来帮他照顾墨儿的宋绮也和宋砚订了婚。 不得不说,在压力大的时候,他确实把折腾自家外甥兼儿婿的少年当成了一种乐趣,看着以前的小白兔逐渐成为一只小狐狸,他的成就感可能比宋砚还大些。 而宋砚对他和宋绮之间互相抚慰的行为心知肚明却并不阻止,只是每次两人玩过火了,宋绮都要被收拾一顿,好几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再后来宋墨长大了,宋宅又多了宛如一张白纸的舒遥。 如今这张白纸,也染上了宋宅的颜色。 赵何枫趴在春凳上,他年过三十,受例罚时可以不再裸身,外衫下摆被宋绮卷到腰间后便露出了穿着开裆裤的下身。宋绮又将布料拨开,在他腰下放一个圆枕顶起两团保养甚好的白皙臀rou。 “舒遥,过来,看我怎么检查的。” 不管身份多高,只要趴在春凳上了,该受的就一样不能差,宋绮叫过舒遥,将手指探入赵何枫后xue,确定里边干净紧致又揉捏起臀rou来。 “受罚处不能有肿块,不然很容易见血,有肿块就揉开再打。” 舒遥点点头,看着宋绮顺着臀缝摸下去,拽出一根红绳来。 “这是绑前边的绳子,受罚过程中绝不能泄身。” 检查好了这三处,宋绮才洗净手,请出那把一掌宽半米长的家法板子来。 “赵何枫恭领家法,请掌刑重罚。” 为着自己隐秘的渴求,无论是佣人代刑还是宋绮舒遥掌刑,他都要求他们用最大的力气。 板子一下就能盖住半个屁股,臀峰自然成了最方便的锤楚点,两下过后就染上一团红晕。 ‘啪’ 厚重的刑具砸下来能荡起一波rou浪,直到下次受责都乱晃个不停,响脆的声音也带着回音,经常是上一板的动静还没停,下一板就接上去了。 舒遥听着都觉得屁股疼,赵何枫却能一动不动的受着,直到那片皮rou叠了二十板之后才轻哼了一声。 宋绮却没放过他,扬起的板子仍是精准地挥向臀尖,让红肿逐渐变成青肿,伤势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紫。 赵何枫的喘息声也急促起来,身体在剧痛之下微微发抖,似乎在努力抑制着身体想要躲避的潜意识。 三十下打完,舒遥接过了板子,宋绮点点臀腿交接处那片最娇嫩的皮rou,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