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女尿口,羽毛折磨尿口,抽拉栓塞,鞭子抽尿口,精神僵化放空
顾敬之在熏香中清醒过来,身边的皇帝已经离开了,他疲惫地蹭蹭夜明珠,下身自主收缩,蓦地感到尿口一阵酸痛,大抵是昨夜使用过度,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今日的训练 喉咙倒是轻松的多,虽然原先戴过喉塞,玉势也已经适应过了,不过还是会感到难受和堵涨。 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尖细的声音。 “敬奴,早课就要开始了,这练身子可不能松懈。” 顾敬之吃力地撑起身子,胳膊肘拄着整个上身,那公公看他累,也是叹了口气。 “您说您这么作践自己是何苦呢,要是顺服一点,会讨好陛下一点,陛下早就把你捧到手掌心上去,又何必跟着我们这些下贱人遭罪,整日只需跟着陛下卖卖笑就能得着宠爱,多幸福的一件好事。” 那公公说完就转身,又吔了顾敬之一眼。 “罢啦,咱家说的话也不管用,得敬奴自己想清楚,先给敬奴盥洗吧。” 那些宫人将顾敬之从床上拖起来,而后举到院子里,将他摁趴下,而后掀起他的衣袍——虽然相当于没有——开始清洗他的两xue,并且给他的尿道注水换洗。 不同的xue有不同的管子,也注进去不同底料的水来保持清洁,顾敬之每日都被灌肠,已经习惯锁紧xue口等待软化洗净了,今日却有所不同,是身下四个孔同时进行清洗。 在等花xue和后xue清洁时,两个尿口被打开来放尿,而后灌入香料水清洗,接着再放水,放水前还要由着宫人按压小腹以把膀胱中的尿液都吸进这灌进去的水中,等待排出,这期间顾敬之一直忍耐地不时哼叫,由于尿口酸痛,他几乎要憋不住,又被几鞭子给抽出尿来。 “敬奴,你昨日不是受的好好地,怎得接受陛下恩宠一晚就如此懈怠,如此老奴可不好交差。” 那公公用手指抹了顾敬之尿口的尿液给他看,顿时羞的顾敬之不知如何是好。 “下次再漏,抽的可就不是几鞭子了,再多揉一会儿,给敬奴好好净净身子。” 顾敬之的尿意在揉搓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强烈,腿根也止不住打颤。 “嗯,这才像话,放水——” 顾敬之的xue口缓慢打开,并不算浑浊的水流涌出,舒爽地臀尖都在发抖。 扫水的宫女咬耳朵,“敬奴这屁股和腿真是又白又软。”“可不是,我趁着捣玉势的时候碰了碰,真是羊脂白玉,怪不得大人物喜欢,谁都想将他作宠。”“这屁股要是挨了鞭....” 顾敬之本就因排泄而羞耻,听到这番讨论更觉羞辱,连带着尿口都闭了起来。 “怎么关了?排泄完了?” 那公公捻出一枚尿塞,插到顾敬之的尿口里推动,又有清水顺着尿塞缝隙流出来。 “怎么没泄完就闭了xue,按的力度再大些。” “呜”顾敬之的小腹本就柔软,那宫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