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5
体温,让白津遥稍微好受些。 白津遥没有抗拒庄宁。 他虽睁着眼,却像陷入昏睡,目光涣散地落向地面。 汽车在城市的海里前行,卷起一浪一浪水雾。不好容易到家,庄宁带白津遥进屋,快步跑进浴室。 “赶紧洗澡,不然会感冒的!” 庄宁冲白津遥说。 白津遥静静站着,对他的话漠无反应。庄宁见状,丢开热水流淌的花洒,抓着白津遥的手,把人拉进浴室。 他看着白津遥,犹豫两秒,抬手给白津遥脱去湿衣服。 伴随衣物剥落,白津遥的身躯赤裸敞露,背脊错杂陈旧的鞭痕毫无防备闯入庄宁眼眼底。庄宁心中一惊,怔然停下动作,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明显,又慌忙收敛惊疑之色,继续帮白津遥脱衣。 “没关系,没关系的,”庄宁心跳乱了节奏,白津遥身体的伤痕像是藤蔓,在他的脑海缠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1 白津遥闻言,神色轻微动了动,眨了眨眼,慢慢看向眼前之人。他有些困惑与古怪。眼前一切是否另一场幻觉?他跟庄宁不算熟悉,庄宁为何要对他好? 一旦思考,就像被一双粗暴的大手撕扯,每根神经断裂般疼痛。他停止思考。 “……我自己来吧。” 白津遥说。 庄宁收回手,后退一步,视线粘在白津遥身上。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白津遥,对方浅浅笑着,独特的气质给予他的心神震荡的冲击。他没办法否认,那瞬间,就像迷失者寻求神只,他几乎摄魂。 白津遥常去美术馆。去美术馆,总要在咖啡馆点杯咖啡,在窗边独坐,望向落地玻璃外的草坪。 庄宁一次次在旁偷偷注视,却从未主动靠近。 白津遥的世界太耀眼,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机会涉足。 ———但现在,被众目凌迟、无家可归的白津遥,让庄宁第一次感到触手可及。 1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白津遥垂着眼,若有所思开口,“庄宁,你真知道我的秘密是什么吗?” 说着,他嘴角一勾,无声笑了笑,手扶住墙砖,抬起一条腿,当着庄宁的面,把沾湿了微透的白色内裤从足踝拽下。 庄宁呆住了,魔怔似地动弹不得。 白津遥脱去全身衣物,一丝不挂呈现于庄宁面前。他靠近过来,呼吸交错里,忽然抓住庄宁的手,引向自己腿间私处。 庄宁心跳如擂,下意识要抽手,却被白津遥牢牢制住。他挣动不得,呼吸陡地热起来,不断升高的温度里,忽然神色一变,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直勾勾盯着白津遥。 白津遥拨开庄宁垂落的乌黑长发,凑到他耳边,细声问:“知道了吗。” 庄宁面色刷地涨红。 “——这才是我的秘密。”白津遥松开他,“吓到你了。” “不,不是,”庄宁脱口否认,脑子里一团浆糊,说话都磕磕跘跘,“我先、我先出去,你快洗澡。”庄宁无法与白津遥对视,指尖细密发麻,温热柔软、浸润湿意的触感久久无法消散,蒸得他掌心出汗。他喉咙突然燥极,稀里糊涂又说了几句,却压根不知在说什么。 庄宁逃出浴室,手忙脚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