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了一周的伤,董泽俞憋得浑身难受,心里烧起无名火。跑到会所来,特意没找女孩,而是点了个男孩。会所总经理谄媚笑着,把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推到他面前。男孩细皮嫩rou,还没被人开过苞,娇软的身子如同滑溜溜的果冻。董泽俞把男孩压在沙发上插进去。没多久男孩就高潮了,又羞又媚地叫着,屁股一夹一夹淌水。 他翻开男孩的私处,除了跟他一样的jiba,就是xuerou蠕动的屁眼,一瞬间董泽俞的兴致就消退了,拔出yinjing,没好气地让男孩出去,裤子都没拉好就往沙发上一倒,烦躁不已地烟抽。 那天晚上所见的画面,在这一周多时间里,无数次在他脑海浮现。但他始终无法确定,那副场景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自己吸毒后的幻觉。 ——白津遥的yinjing下面,竟生长着女人才应该有的器官。 而且,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的,更娇嫩yin媚…… 董泽俞下腹一紧,裤裆里的东西硬胀难耐、血管直跳。他仰头闭上眼,鼻翼瓮动,忍耐不住地深深吸气,扯下内裤掏出来打算手冲,包厢的门忽然被不合时宜地敲响。 “……董少,有人找你。”一个侍应生在门外说。 董泽俞吼道:“叫他滚!” 外面安静下来,过了两秒,有人以冷淡低沉的声线,隔包厢门,念出一串数字。 董泽俞眼皮一跳,刷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串数字,他化成灰都记得。 一年前,他还在国外时,某天半夜他从酒吧出来,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去酒店开房。 随手丢在枕头旁的手机忽然来了个电话。 来电人显示为未知号码。 哪个不长眼的半夜给他打电话?董泽俞一把接通,骂了几句脏话,那头静静没有声音。他啪地挂断,还没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对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他没好气打开,简短的一段话映入眼底—— 还记得你们做过的事吗?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董泽俞头皮发麻,后背霎时又湿又凉。女人没眼色,抖着两个奶子缠上来。他猛一抬手把女人打翻到床下,女人捂住脸畏惧地大哭。听见女人哭声,董泽俞更加烦躁,扔了一沓钱给她,让她立刻滚蛋。 等女人一走,董泽俞回拨号码,打过去却是忙音,根本无法拨通。他后半夜没有再睡,一直等对方继续发消息,但自从那句语意不明的话后,号码就像沉入海底一样失去动静。 不久,从国内传来消息。以前和他一起混的两个跟班。A出车祸变成瘫痪,B精神失常,关在精神病院。 董泽俞心神不宁,找人查那个号码。号码做了反追踪处理,别说找到人,连发出地在哪都不知道。 直到今日。 董泽俞面颊肌rou抽动,坐直在沙发上,死死盯牢门口方向。原本紧闭的门在他目光中被缓慢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很普通的一个人。 瘦高个子,戴棒球帽,墨镜,染成银灰色、半长不长的头发,式样普通的黑色卫衣,像随处可见的街边青年。对方置身昏暗光线里,半张脸被帽子与墨镜遮挡,分辨不清面容。 “就是你给我发的那句话?”董泽俞隐隐觉得对方眼熟,又想不起来,“老子又不认识你,你他妈什么意思?” 对方抽一把椅子,在离董泽俞不远处一片灯光之外的阴影里坐下。他左手放在扶手上,修长手指弯曲,似乎是某个习惯性动作,有节奏地轻叩。 “你不用认识我,”来人说,“认识徐意吗?” “……徐意?”董泽俞脸色变了变。 “徐意——”对方缓缓开口,声调缺乏起伏,“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