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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cao得持续高潮,从头到脚都是麻的,甚至有好一会儿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知神经都在交合处聚拢放大,潮水喷出,快感灭顶。他喘不过气地搂紧严沉,汗水滚落,任由严沉如一头凶兽不断入侵与掠夺。 白津遥的公寓在十二层,隔小区繁茂的树木,可以眺望灯光璀璨的夜景。 完事后严沉站在阳台抽烟。脚步声由远及近,白津遥推开门走了过来。 严沉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最普通的款式。但他肩膀宽,后背直,有年轻男生特有的挺拔清俊,简简单单的T恤穿在他身上,透出难以言喻的迷人。 白津遥从后面环住严沉的腰,舌尖轻轻舔着严沉露出领口的皮肤。 严沉没有动弹,一言不发继续抽自己的烟。白津遥舌尖卷回去,勾唇轻笑。 他已经洗过澡,穿一套布料柔软单薄的睡衣裤,白皙皮肤发红,散发浅淡的沐浴乳香味。 严沉说:“进去加件衣服。” 白津遥眼睛眨动,从严沉的臂弯下钻进去,缩入严沉怀中。 “这样就不冷了。”他笑着说。 严沉低头注视白津遥,有几秒钟烟夹在指尖,忘记了抽。 两人离得很近,鼻梁再近些许就能抵在一起。白津遥睫毛浓密,眸色被月光映照,如湖泊泛动涟漪。 一时间,严沉涌起亲吻那双眼睛的冲动,他猛地抽了口烟,烟草过肺,喉咙有细微灼烧。 “给我一口。” 严沉将烟从唇中取出,递进白津遥唇里。白津遥贪婪吸入被严沉碰过的香烟。 “严沉,你是不是挺喜欢玩我那里?”他突然问。 严沉不知白津遥是何用意,皱眉看向他。白津遥笑笑:“如果我不是这样的身体,你还会不会对我感兴趣?” 白津遥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没有考虑过,”严沉按灭了烟,缓缓说,“我本来甚至以为自己不会cao男人。” 白津遥静了一瞬,发出轻笑,仰头碰了碰严沉的唇,没有深入,一触即分。 白津遥单独找了趟洛明家。 他对洛明家说,自己从小到大与这副身体共存太久,突然让他去另一个国家做手术,他没有做好准备,可是面对严厉的父亲,他不知如何是好。 白津遥倾诉时,肩膀紧绷,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紧张地沿布料来回摩擦。他不安的样子打动了洛明家。洛明家告诉他,他会找合适的理由劝告白成华。等白津遥做出决定,可以再去D国找他。 “今天的见面,请您一定不要告诉我爸爸。”白津遥恳求。 洛明家郑重地应允。那天午宴他亲眼所见,白家是个过度严苛的家庭,白成华行使绝对裁决权。他在西方长大,非常不认同这种大家长作风。 注视青年残留稚气的俊美面庞,洛明家心生长者的慈爱。他对白津遥说,人类存在的方式很多样,神的爱意赐予每位善良的子民,包括你我。白津遥不知想到什么,面容恍惚一瞬,垂下眼睛笑了笑。 洛教授不会知道,离开他的办公室后,青年面上的不安如一张画皮撕下。白津遥走出大楼,抬起眼睛迎向日光,一只灰色的无名鸟从枝头飞过,在他瞳孔里掠过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