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yinjing插入他体内,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是淡的,散发置身其外的禁欲感。可是现在,严沉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浓重性欲。 白津遥的怒意莫名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双手抠紧床单,红着双眸,嗓子里混杂一丝鼻音:“……你刚才差点杀了我。” 严沉没接话,脱掉白津遥湿透的衬衣,低头啃咬他的rutou……白津遥在他的爱抚里,敏感的身体很快又有了感觉,溺水的惊怒被情欲的饥渴淹没。 严沉从正面进入了白津遥。他手指抠弄淌水的逼,抬高白津遥屁股,再次插入对方肿胀湿软的后xue。 白津遥高潮时,严沉也跟着射了。他箍紧白津遥,鼻梁压在白津遥颈窝沉闷喘着粗气,jingye填满他的xue内。从云端落下后,白津遥休克般打着冷颤,身子畏冷地往严沉怀里拱,嘴唇也汲取温度般迫切寻觅什么。迷迷糊糊,他衔住了严沉的唇,牙齿一咬,把严沉的唇咬破出了血。严沉吃痛地扭头,似乎想把唇避开,白津遥立即紧贴过去,再次痴痴吮吸严沉的唇。 严沉顿了一下,含混地骂了句脏话,随之白津遥的身体被按进床单,严沉欺身压上去,带着强烈的进攻性,舌头掠进白津遥口腔,卷起他的舌翻搅。湿吻的声响变成浪潮拍打耳膜,两人的接吻与下体交合一样狂躁,唇齿粗暴纠缠,不断吞吃对方津液。 白津遥不知自己何时昏睡的,等他再度醒来,暴雨停歇了,万籁陷入寂静黑夜。他的身体已被清理过,换了干燥舒适的睡衣裤。 白津遥喊道:“严沉。” 站在窗边抽烟的严沉听见他的声音,转头问:“怎么了?” “……水。” 严沉叼着烟去了餐厅。他的衣服都湿透了,此刻正丢进白津遥家的洗衣机烘干。他一丝不挂,兽一样敞露精壮有力的肌rou,尺寸可怕的物体蛰伏于丛林间,伴随走动的步伐沉甸甸抖动。白津遥心跳变快,一错不错地睁着眼,无法移开目光。 他被严沉这副粗俗又野性的样子魇住了。 没过多久严沉就端了杯温水过来。他坐在床边,将水杯递给白津遥。 床上的人连支撑自己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严沉见状,扶着他后背,把他半抱起来,将水喂进他嘴里。 白津遥靠在他怀里,乖顺地小口小口喝水。严沉低下眼睛,就能看见白津遥眨动的浓密睫毛,被台灯光线照着,在眼睑下方覆上一排阴影。他的指尖隔着睡衣,感受到白津遥微耸起来的瘦削背脊。 白津遥一切露出来的地方,面庞、脖颈、双手、双腿,光滑又细腻,没有任何瑕疵。但是,那些被衣服遮挡之处,比如后背,严沉可以摸到一条条凸起的长疤。 严沉第一次与白津遥zuoai时,就注意到了那些触目违和的疤痕。白津遥笑盈盈解释,小时他摔进灌木丛刮伤了皮肤。后来他又改口,说是小学课后玩闹时弄伤的。之后说法又变了,说是爬树掉下来所致。白津遥的嘴里没有真话,每次都能面不改色编出新的理由。直到某天,严沉被他的谎言弄得很不耐烦,死死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