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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得干干净净。 白津遥匆匆回了宋秘书电话,一路踩油门驱车赶赴公司。宋秘书见到他,为难道:“股东会已经开始了。” “我马上进去。”白津遥边系领带边往会议室走。 “少爷,”宋秘书稍微做出一个阻拦的举动,“董事长说……你不用进去了。” 白津遥转头看向对方。 宋秘书面露歉意,似乎也觉得白成华的做法过于严厉。但作为秘书,他只能执行老板指令,“你坐吧,我给你打杯咖啡。” 白津遥火急火燎赶来,没吃早饭,胃部空空难受。他微微摇头:“谢谢,不用了。” “那我给你泡杯茶。”宋秘书见他脸色不太好,说。 白津遥没再拒绝,坐在沙发上沉默等待。 时间缓慢流逝。 白津遥干坐两个钟头,股东会议终于结束,白成华和其他大股东从会议室出来。 白津遥连忙迎上去:“爸爸。” 会议似乎开得不太顺利,股东之间的氛围颇为紧绷。有两人没跟白成华告辞,径直大步进了电梯。白成华面色不虞,跟宋秘书冷声交待什么。一群人谁也没理会白津遥,把他晾在一旁。 又等了将近一刻钟,其他人都纷纷离开,白成华才把面孔转向白津遥:“跟我来办公室。” 白津遥跟白成华进了办公室。门刚关上,白成华扬手把文件夹往白津遥头上一掷。 “为什么迟到!” 白津遥额头一痛,文件纷纷扬扬飘洒在地。 “给你打电话关机,开会的事忘得彻底,就你这懒散样子,怎么接我的班?” 白津遥任白成华责骂,蹲下身捡拾地上材料,整理好放到书桌上,闷闷说:“对不起。” “你这段时间的注意力很差,不知道在想什么,犯了好几次低级错误。”会上,与白成华意见不和的大股东,联合其他控股人对其决策进行发难,白成华窝着火,再看眼前这个难以满意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还介意我安排你做手术的事?我已经没强迫你了,你还要求什么?” 白津遥嗓音微哑:“我没有介意那件事。” 白成华沉声道:“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态度敷衍的样子,再迟到或者不接电话,七月份的差你不必跟我一道去了。” 白津遥垂下眼睛,注视办公室地砖浅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他眼底幻化。他忽然想起高中时,有次撞见那个与自己共享一半基因的弟弟,一路小跑到学校门口,笑得欢喜明亮,接过他mama特意送来的午餐便当。书上都说,父母爱子女发乎天性。但对他而言,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本应天性的爱意。 “我知道了,爸爸。”白津遥听见自己说。 ——每年6月、10月,作为延续十余载、盛名在外的传统活动,A大会举办演讲周。演讲嘉宾从名流政要、领域专家到普通市民,五花八门。其中一场的主讲人,是刚从学生会会长一职卸任的白津遥。 他的主题是:“大学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演讲结束,一家新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