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己公寓的沙发上。 拖着不适的身体回到家,他什么都不想做,陷在沙发里发呆,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醒来夜色漆黑,挂钟指向十一点。 白津遥畏冷地打个颤,后背伤处的痛感不再强烈,从紧缩的胃部快速弥漫周身的不适却变得难捱。白津遥蜷起双腿,捂住腹部,无意识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动作。从董泽俞回国开始,似乎存在某种无形之物,凝视他、审判他,令他没来由不安。 胃部阵阵发痛,白津遥只想逃避地睡一觉,睡醒了,身体的不适消失,精神的折磨也不复存在。徐意没选择自杀、董泽俞没有纠缠、严沉也不像现在一样对他疏远。可一切都在脱轨,即使短暂睡去,醒来后,他知道自己仍要面对混乱生厌的现实。 这天晚上,严沉并没在宿舍熄灯的时间按时就寝。他走到顶楼,一个人在夜色里站了许久。 白津遥跟董泽俞下楼后,严沉仍待在楼道里,从窗户往下望,见到白津遥和董泽俞一前一后走出楼。董泽俞接了个电话,没多久主动离开了,白津遥往前走了一截路,又停下来扶住栏杆,耸起的后背抑制不住颤抖。 他不对劲的模样被其他人发现,有同学主动跑上前询问要不要帮忙。白津遥摇摇头,等对方走开,独自一人慢慢拖着步子走远了。 之前白津遥被其母亲鞭打,也是像现在一样,一个人忍着疼痛回公寓的吗?那次伤势严重,后背布满血rou模糊的鞭痕,想必比现在还要难受得多。 古怪粘稠的感觉伴随严沉的闪念压向胸口,严沉眼中暗色起伏,默默转身下楼,回到宿舍。 宿舍里没有人,室友临阵磨枪,还在自习室熬夜备考。严沉准备睡觉,手机震了震,拿出一看,白津遥发了条消息给他。 「把你放在我家的东西拿走」 白津遥受伤时,严沉照顾他一周,每晚都睡在白津遥那儿,为了方便,就放了些必须的个人物品和换洗衣物在他家。 但眼下接近凌晨。白津遥发什么神经? 「直接扔掉就行」 严沉回复,手指停在发送键,脑海浮现白津遥吃痛靠住栏杆的背影,面色静了静,又删除那句话。 「现在?」 白津遥似乎抓着手机等他回复,屏幕上随即迸出一条新消息。 「现在」 严沉顿了顿,回忆起去年十一月,白津遥也跟他闹僵过一次。 当时,他再次问白津遥后背的伤怎么弄的,白津遥笑意盈盈、满不在乎告诉他,是从树上掉下来摔进了灌木丛。白津遥的回答又变了,他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在撒谎,神情无辜至极。严沉涌起一股难以言喻、近乎激怒的厌烦,拖着白津遥在床上掰开双腿,手指插入那紧热异常的女xue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