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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这门怎么又打不开了,”把手被大力晃动,有人在门外喊道,“里头有人吗?” “我在。”严沉从白津遥身上离开。 “帮我开下门。” 严沉走到门口,对室友说:“门卡住了,等等。” A大的宿舍老楼年久失修,门锁经常坏。室友不疑有他,在外面边玩手机边等严沉修理门锁。严沉等白津遥将衣服重新穿好,才慢条斯理把门锁打开。 “待会我就去楼管,让他们换把锁!”室友骂咧咧进屋,一抬头,突然发现宿舍里不止严沉,还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生,“……哎,有朋友在啊。” “对,”严沉没多说,拿起挂在门旁的雨伞,“出去一趟。” 白津遥浑身发软,没力气理会旁人,低着头躲在严沉身后,随严沉离开了宿舍。宿舍里只剩下室友一个人,他一屁股躺在床上,惬意地跟女友视频。躺了一会儿,抽抽鼻子,总觉得屋子里气味有些腥。女友在镜头里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问他哪件好看,他敷衍应着,忽然想起来,为什么刚才见到严沉朋友,他会愣了愣。 “那不是白津遥吗?”室友自言自语。 女友耳尖:“你说白津遥?学生会长?他怎么了?” “他刚才来我们宿舍了,找严沉,两人看起来挺熟,走得时候差不多挂在严沉身上。” “怎么可能啊,两人都不是一个年级。” “真是白津遥。” “不可能啦,”女友不相信,“严沉跟白津遥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那么熟的。” 室友不乐意跟女友讨论其他男生,还是两个明显比他帅很多的男生。他打个哈哈转移话题。因房间里若有若无的气味,再次不舒服地抽抽鼻子。 暴雨滂沱不止。 世界既不像白昼、也不像黑夜,色泽昏暗,如被洪水吞没的异境。 雨水无法冲散体内沸腾的欲望。即使撑着伞,衣服依然被水雾打潮,内裤里也湿透了,粘着臀缝,伴随白津遥走路的动作,布料摩擦女xue,不停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白津遥焦虑喘气,肩膀无力靠在旁边高挑的青年身上,平时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变得异常煎熬。好不容易踏入公寓楼,电梯门一关上,白津遥的脸立即埋进严沉散发清冽气息的运动服里,双手紧紧箍住对方肩膀。 “……抱我。”他含混说。 严沉看他一眼,把他打横抱起来。 严沉看着清瘦,力气却惊人,抱一个一米八的男生,呼吸都无改变。白津遥搂紧严沉脖子,面颊潮红,缩在他怀中细细颤抖。 身体紧贴,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严沉衣服包裹下,浑身肌rou年轻、蓬勃的力量。 严沉非常自律,有一副优越的身材,每处线条都凌厉优雅。他把白津遥嵌在身下,大开大合地抽插时,青筋从肌rou膨出,野兽般凶狠,汗珠沿皮肤滚落,又溢出欲的情色。 光是想象,白津遥心脏狂跳、下体空虚,几乎要按捺不住。还没进房间,他已不想再忍,挺翘的鼻梁蹭着严沉脖颈,舔他凸起的喉结。 “别发sao。”严沉蹙眉,喉结伴随白津遥殷红舌尖滚了一下。他走至门口,腾出一只手刷开白津遥家的指纹锁。 玄关感应灯随之亮起。严沉熟门熟路,抱白津遥去了浴室,脱掉他的鞋袜风衣,放进浴缸,打开温水注入洁白浴缸。 白津遥一秒钟也不想再等,拽着严沉的手把他拖进浴缸。浴缸一人待着合适,两人则很拥挤。白津遥半躺半坐,肩膀被浴缸壁困住,身体又受严沉压制。局促封闭的环境令他体内的性欲更加涌动,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