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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顿了顿,松开他的手腕:“遥遥不要哭。” 白津遥哭起来就止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压抑的啜泣从紧抿的唇齿溢出。他私处敞开,裤子还没提上,挂在膝盖的位置,显得狼狈又不堪。 严沉抱起白津遥穿好裤子,自己也躺下来,将之拢进怀里。 严沉哄小孩一般,掌心轻轻抚摸白津遥后背。他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却莫名让白津遥的心绪安稳下来:“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那天白津遥疼得昏死,醒来后,被殴打的伤处涂了药膏,换了套衣服躺在床上。宫雪玲手帕捂着脸不停地哭,说是mama不对,mama不该打你。同样的话语白津遥听过太多太多次,早就麻木了。宫雪玲说要照顾他,白津遥虚弱地摇头,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躲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连医院都没去。 严沉很难想象,在遭受鞭笞后的这几天,白津遥是怎么待在家里,拖着破损的躯体,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的。 严沉调好药水帮白津遥坐浴,拿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洗伤处。处理完后,他把人抱回床上,先让他侧过身,给他的后背涂药,然后让他分开双腿仰躺,仔细在私处涂抹消炎的凝膏。 严沉的动作熟练又轻柔,白津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注视天花板,睫毛被灯光刺激得细细眨动。他感到冰凉的膏体被轻缓涂抹开来,好奇地问:“你照顾过生病的人?” 严沉身形一顿,垂低眼睛,语气有些模糊:“为什么这样问。” 白津遥涌起困意,强打精神说:“你很会照顾人。” “……” “是你的朋友?也是福利院的?” 白津遥翻阅过严沉的学生档案。严沉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无父无母,也无亲人。 等不到回答,白津遥不满催促:“说呀,是谁……” 严沉涂好药膏,扶着白津遥的腰,帮他穿好裤子。他去洗手间扔掉用过的医用材料,洗好手回到卧室。白津遥等他回来,还想继续追问,严沉将擦拭掉水珠的手掌覆在他眼睛上:“不要再说话了,乖乖睡觉。” 白津遥确实很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这几天他伤口痛得厉害,断断续续发烧,就没有熟睡过,直到严沉过来,他才终于有了踏实睡意。 白津遥不再吭声,抓着严沉的手,动作依恋地摩挲着。从男生的衣袖里散发一股好闻的清冽气息,白津遥闭目细嗅,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严沉下完课,仍然先去了白津遥公寓。 他给白津遥涂好药,打算回宿舍,白津遥不让他走。严沉便脱掉外套,躺到白津遥旁边。 白津遥立刻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