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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董泽俞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他喘出粗气,惊疑不定地瞪着严沉:“难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是我。” 听闻此言,董泽俞目眦欲裂,三两步冲上前,揪起严沉衣领迫他站起来:“你跟白津遥什么关系?” 没想到比起被自己蒙住眼睛揍一顿,董泽俞反而更在意自己跟白津遥的关系。 白津遥倒真把这条疯狗迷住了。 严沉心中戾气倏起,微眯着眼睛说:“我半夜到他家,打了你一顿。你认为我跟他什么关系?” 董泽俞面孔扭曲成一团,看起来凶恶又丑陋。严沉一勾嘴角,以玩味的口吻说:“你肖想多年,一直没搞到手的白津遥,主动穿一条女人的吊带裙,跑过来抱住我,求我cao他……那副样子有多yin荡,需要我告诉你吗?” “cao你妈!” 董泽俞血管都要爆裂,怒不可遏挥拳砸向严沉。严沉把头一偏,董泽俞砸了空,骨折的左手被猛地钳住。严沉手指如钩子一寸寸抓上去,握住董泽俞肩关节一拧,把他推开,紧接着一脚踹上董泽俞腹部。 严沉这一脚又阴又狠,董泽俞直接倒地不起。严沉后退一步,慢条斯理整理好被董泽俞弄皱的衣服,重新戴上墨镜:“今天到此为止,再见。” 他转身拉门,临走之前,意味深长扔下一句:“董泽俞,你真能遵纪守法,我跟你才有再见的机会。” 董泽俞吃力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会所的经理接通:“董少有何吩咐……” “妈的!“董泽俞气急败坏大吼,“刚刚从我包厢出去的家伙,给我把他找出来!找人堵住每个出口!cao他妈,我今天非得弄死他!” 会所私底下是董家产业,董泽俞再熟悉不过。对方刚走不久,无论通过哪条路都不可能这么快走到出口。董泽俞很确定,他不可能从会所溜走。 想到白津遥竟会主动穿女人的裙子,送上门给那家伙cao,董泽俞心中怒火烧得浑身刺痛……抓住那家伙,得把他jiba切下来不可。 董泽俞满腔恶气,焦躁等了半天,迟迟等不到经理回复,不耐烦把人叫过来:“怎么回事?” “董少……”经理擦着脑门的汗,“我调取了会所的监控……确实有个人从你包厢出来。但他出包厢不久,就莫名其妙从监控里消失了,跟见鬼一样,我派人找遍了会所也没找到……” 闷热的天气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夜晚,终于撕开裂口,起了微风。 听到脚步声,陈安书急忙转头,见严沉朝他走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搞定了?” “是。”严沉在他旁边站住。江水沾染夜色,暗沉沉奔涌。 严沉之所以未被发现,是因为他一出门,就在监控的死角位置脱掉了帽子、假发和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