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只有他一个人,在下坠
叶棠动了动臂,想将手收回,身旁少年置之不理。 她只好继续使劲,强行挣脱他手,未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低声: “别吵。” 声sE低哑,轻到几乎只有她听见。 叶棠转头,他仍闭着眼,眉宇微微蹙起,窗外的光从他脸上淌过,那张熟悉不已的面孔,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她看了半晌,没看出到底哪里不同。 他既然不肯松手,也只好由着他去。 她好困,趁现在睡一会儿吧。 叶棠于是阖眼,脑袋歪靠车窗,气息慢慢变得匀长。 大巴车在夜间穿行,一厢人或昏或睡,下巴随颠簸轻点,寂静悄然弥漫,倦意四处播散开来。 聂因闭着眼,思绪却越来越清明。 他们都在往前。 只有他一个人。 在下坠。 …… 秋游回来第二天,叶棠发烧了。 其实感冒早有征兆,是她自己不把身T当回事,在山谷玩嫌热脱外套,坐大巴又开窗吹冷风,加之最近流感扩散,病倒也不算是意外。 保姆今天休假,徐英华又回老家探亲,整栋别墅除了她,就只有聂因在。 她原想睡一觉就好,可在床上窝了一下午,T温不降反升。 头晕乎乎的,身T软若无骨,又觉得骨缝里寒意阵阵,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都还是觉得好冷。 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叶棠想起床拿温度计,却根本没力气。 傍晚,聂因从房间出来,上楼敲叶棠房间门。 快晚饭了,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她也不回。 聂因站在门口,等候应答。 里头却是一片Si寂。 灯光漏出些许,不是很亮,幽而淡的h,像是她的床头灯。 聂因眉心微蹙,思忖片刻,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悄然无声,果真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