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古)人物:某贵人;地点:破落村庄;时间:某贵人之父头七
比不过这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被狠狠扼住了脖子。 同时,“远儿”重新cao了进来,掐你脖子的手在这一瞬间真正开始用力,你瞪大眼睛,下意识抠住他,努力抽气,后庭随着呼吸一起抽搐,“远儿”又发出了那声飱足的叹谓。 “啊……真会夹,父王……头七果是还魂夜!我给您cao活过来了!” “救……饶……” “哈哈哈哈哈!说不出,被cao的根本说不出是不是?!”“远儿”张狂地大笑,你的脖颈发出格楞楞的危险响动,左右各四道血痕越来越深。你绝望地瞪着眼,腿乱蹬着,在死亡面前尽最后一点卑微的努力。 但,“远儿”忽然松开了手,重新把你抱在怀里。 你猛地将气灌入脏腑,大口大口吸气,在缺氧的眩晕里眼花缭乱地大张着嘴,酸涩的眼眶汹涌奔出泪,在他的鸡吧上破碎地咳嗽。 仿佛一场雷暴止息后的春雨,“远儿”再次极尽温柔地顶弄你,也在你耳畔呜呜哭起来。 “父王,父王,我每一日都在想您……在陛下的鸡吧上会想,在堂兄们的鸡吧上会想,在慎刑司也会想……”他哭的比你这个刚刚死里逃生的人还要伤心,“您没有想过我吗?我小时候您会把我跨在脖子上,会带着我读经听史……” 他恸哭着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往昔,实际上这些话的一大半你也没有听清,耳朵里只有一声接一声蚊鸣似的嗡嗡。拳脚的痛,脖颈的痛,和整个脊椎都酥麻起来的舒爽混乱地交织在一起,你双目失神地左摇右晃,带着直挺挺的鸡吧一起甩出不知道是什么的水。 “父王,你舒服吗?” “我cao的您舒服吗?” 他开始不断地问这同一个问题,你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这一句地回响。你的喉咙被掐的嘶哑,只能一个一个挤出鬼似的音节。 “舒……服……” 清醒时,你要考虑这一岁怎么才能让土地更肥沃,要怎么省吃俭用才能留下更多余粮,怎么才能不惹贵人生气……现在你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只有木架床发出熟悉地吱呀声。 好舒服啊,被插的屁眼很舒服,什么都不思考的大脑也很舒服。 得到回应后,“远儿”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了。他闷不吭声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将yinnang拍在你会阴,让你的大腿无力地在他腰侧不停震荡。 你一直在颠簸的大脑闪过一阵阵白光,你下意识把手伸向也开始弹跳的鸡吧。“远儿”紧随其后,你握着自己的鸡吧,他握着你的手,在越来越响的啪啪声里极快地撸动。片刻后,白浆陆陆续续冲上半空,“远儿”嘶吼着,你的肚子也灌进这样一股股的粘稠液体。 “远儿”抽出来,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你,轻轻抚摸你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叹谓。 “父王,黄泉路遥,您可不要忘了我呀。” 然后,咔嚓一声,你彻底瘫软下来。 几个黄门将床上那具被扭断脖子的黔首尸体抬下来,和马车里断气不久的妇人一起处理掉。 大太监上前,为李远洗漱更衣。这位曾经的汝南王质子,当今的九五之尊似乎仍在一场幻梦里,轻声问:“文庆,我尽到人子的责任了吗?” 也曾经折磨过很多人的文庆仍然从脊背窜上天灵盖,想起这几日先帝、众先皇子、汝南王或是活活折磨致死,或是开馆掘尸被辱的惨状,用有史以来最为恭敬的声音回:“自然,陛下孝可天鉴!” 李远轻轻笑了笑,恍惚想起什么似的,随意吩咐:“这个眼睛最像父王,记得把眼睛挖下来留下……唉,前几日孤太过伤心,cao的时候竟然一不小心戳那么烂……” “孤最喜欢父王的眼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