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嗯唔……” 两天过去,楚云生完全没有放简阳山走的意思。他把他关在他的卧室里,关在简阳山原本很喜欢的那张大床上,从早到晚地干他。简阳山骂过、打过,但在药物的影响下,他也被干射过、干尿过。 从挣扎到麻木,唯一不变的是恨。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简阳山盯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进出的丑恶棍状物,两只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我的命,”楚云生一手掐他的腰,一手捏青他的脚踝,同样干红了眼睛,“你要拿就拿去好了。”然后他把绵软无力的简阳山翻了个身,一边顶一边低身咬他的后颈,粗哑的声音里透出无望的狠绝:“但在这之前,我要cao你。” 新旧牙印交叠,像是一枚丑陋的印章。 “你咬我……你是想标记我?”简阳山的声音像沙里掺了血,“居然想标记一个Beta,哈哈哈……” 楚云生不愿意听,捂住他的嘴,吻他的后颈:“棠棠,我要射进你里面了。” 简阳山狠狠咬住他的虎口,唇缝里挤出两个字:“去死。” 楚云生任他咬,任他骂,固执地问:“棠棠,你会怀孕吗?” 简阳山依旧回他:“去死。” 楚云生权当没听见,唤他的全名,卑微乞求:“简阳山,我们结婚好不好?” 简阳山极细微地抖了一下,跟着以更激烈更坚定的语气回他:“去死!” 楚云生不再说话,只是又开始发了疯似的干他。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哭了。 “你为什么不爱我?!” 作为楚百川的儿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你为什么宁可要那个女人也不要我?!” 他哪里比不上她?! 简阳山的脸被顶进枕头,余光瞥见一张痛哭流涕的面孔,觉得陌生极了。他不是楚云生。他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楚云生。 情绪跟着平静,他张口:“因为我爱她。” 楚云生的身体一僵。 简阳山又一字一顿:“我以后会跟傅秋结婚。” 楚云生的额角跳动青筋:“闭嘴。” “我的爱人只会是傅——”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啪!”——简阳山的脸狠狠歪向一边。 两个人都愣住了。简阳山的眼眶里跟着突然飙出眼泪。被强jian的时候他没哭,被囚禁了两天两夜他也没哭,但就是这一巴掌打出了他所有的委屈和怨恨。他不是楚云生。那个会教他护他、舍身照顾他三天三夜的楚云生已经死了。 “你cao够了吗?”简阳山擦掉眼泪,拔出自己体内的异物,“我要走了。”下床的时候双腿间淌下浓白的浊液。 楚云生慌了。他扑过去抱住简阳山,一边亲他一边不住道歉:“棠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我哥!” 拔高的音调针一样扎进楚云生的大脑,刺痛他的神经。 简阳山压住急速起伏的胸口,恢复淡淡:“你不配。” 是,他不配。楚云生终于松开双手,放简阳山离开。 简阳山忍着痛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经过了警察局。他木然看着上头醒目的金红徽章,想起自己后面还含着楚云生的jingye。 两分钟后,他穿过马路,走进对街的酒吧。 “嗨,好巧。” “啊,是你。” 寻遇酒吧,简阳山和苏清第四次不期而遇。 “一个人喝闷酒?”苏清在他旁边坐下,“你看起来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被狗咬了一口,还挺疼。”简阳山瞥见他的小腹,“你的肚子?” “两个月前就生了。”苏清脸上的笑容像初绽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