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正式交往｜大叔那儿

    和所有热恋的小情侣一样，他俩能在一起的时间都会腻在一起。廖子这些天，天天住寝室，还和卫Ai同进同出的，Ga0得启东和小白都看不懂。

    但卫Ai对他俩的事儿守口如瓶，在朋友们面前并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床头的内侧，他有时会拉一会儿廖子的手。

    他们俩也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过要去廖子租的房子，虽然那边儿腻歪起来要方便很多，准确地说应该是卫Ai在躲避，而廖子顺应了这种躲避。可能他也还在享受约会？毕竟他也没约会过，他也有是新手的时候。

    那个时候约会能做的事并不多，他俩最常做的有三件事。

    其一，当然是下馆子。

    廖子会带他去各种他没尝试过的，卫Ai人生第一次吃日料，是廖子带他去的，是个寿司店解释下，那个年代舶来餐饮还是很稀缺的，并不像现在到处都是，饭店都数的出来。也没有多少正经的日料，基本都是寿司店。——

    “好吃吗？”廖子问他。

    “好吃。”卫Ai有点儿激动地说，“最好吃的就是外面这个皮！”他指的是包在寿司外面的紫菜。

    “服务员”，廖子一抬手。

    “先生您好。”

    “这个外面的紫菜能给我们几张吗？”

    “抱歉，先生。这个是无法……”

    没等服务员话说完，“我买！你就当我再点了一份，但我只要紫菜。”廖子霸气地说。

    “那我下去问一下。”服务员应该是没碰到这样的诉求，去后厨房问去了。

    “算了吧。”卫Ai不好意思地对廖子说道。

    “不能算，少吃这一口你会瘦的，不能让你瘦！”

    一会儿服务员把几片紫菜装在盘子里端上来了，“先生，您的紫菜。”

    “谢谢。”

    卫Ai大概是唯一坐在日料店里，大口吃紫菜的人了……

    后来的人生里卫Ai再高级的日料都吃过，现场解剖金枪鱼的，影像美学结合的，各种，但他的最Ai……

    约会日常其二，就是瞎逛悠，廖子喜欢看人，卫Ai喜欢看景。

    b如说他们会一起坐公交，从学校坐到终点，然后再从终点坐到各处。廖子带着卫Ai在公交车上观察人，他们总是坐在最后一排，挑选他们感兴趣的对象，然后一起编人物小传。这是他们自己找乐子的方式，一个人站立的姿势所蕴藏着的信息，他们都能津津乐道地讨论个半天。

    也会到某些安静的地方，卫Ai静静地画画，廖子在旁边睡觉，没人时在他大腿上蹭蹭，甚至睡他腿上，有点儿像高中生谈恋Ai。

    其三，就是看片儿。

    当然不是电影院里上映的，大荧幕显然是无法满足艺术院校学生口味的。廖子有专门的买碟片的地方DVD——时代的眼泪，他们经常晚饭后就散着步，去选一两张片回来看。

    其实很多H艺的人都是在那儿买的，艺术片为多。他带卫Ai去的时候，卫Ai像打开了新世界。那是两个巨高的大楼之间的夹缝，有一个很窄的门，推进去之后另有一番天地。

    卖碟的是个中年大叔，一个b廖子还能cH0U烟的人，所以那狭小的空间里总是烟雾缭绕。但他的片儿，是真的多，这个多指的是高质量的多。并且你有特别要的，还能找他订货，他总有渠道给你Ga0到外面买不着的整套系列，诸如“安托万系列”之类的。

    大叔挺沉默的，几乎不怎么开口，廖子会主动给他递烟，有他顺眼的熟客时，大叔也会以一种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