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终)
” “我也有了......” 她脸上失望更甚,但很执着:“外地的?没家里的知根知底吧,你现在还小,小心被外面的人骗。” 我犹豫几秒:“没有,挺......挺知根知底的。” 甚至太知根知底了。 我心虚地看向窗外,留穆然一个人含着礼貌的微笑和他们交谈,期间他也有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眨了眨眼,表示我也没有办法。 后来好不容易熬到下车,我和穆然又提着东西兜兜转转回到家里。 mama端着板凳坐在门口择菜,身边的h狗趴在她脚边懒散地摇尾巴,而她的手机开到最大音量放着歌。 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 只剩下遍地醉人东风 桃花时节 露滴梧桐 那正是深闺话长情浓 mama的声音随着歌的调子,我知道她在唱,但始终听不清她确切的声音。 爸爸以前最喜欢听的就是白光的歌,连带着mama也喜欢听,她唱到兴起处,微微仰起脸,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我和穆然。 她脸上笑意更深:“回来了。” “嗯。”我说,“回来了。” ...... 爸爸坟前的草因为有mama的照料,没有别的地方那么茂盛,是冬天,冷风从我们之间穿过,我接过mama递过来点好的香,cHa在墓前。 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我瞥到墓碑上面的字,上面写着爸爸的名字,享年,以及关系,我看见我和穆然的名字在后面,白茫茫染上灰。 孝nV:穆夏。 孝男:穆然。 我没敢看前面的字,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下,香灰蹭过我的手指,微微的柔软,并不觉得烫。 mama站在旁边开始分要烧掉的冥币h纸,我站起来,她顺势把几叠h纸交到我手里。 “作几个揖就好了。” 我点点头,双手拿着h纸合拢,闭上眼,朝着墓碑慢慢弯下腰。 穆然也拿着h纸和我一起作揖,三次抬头,三次弯腰,然后我和他,不约而同地跪在爸爸的墓前。 膝盖顶着泥土,我们用手掌撑着,把头埋下去,额头撞到坚y的泥块也不觉得疼。 我听见穆然磕头的声音b我更响。 咚。 爸,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做错了事,我没脸见你和mama,对不起。 我抬起脸,看着爸爸墓碑上的文字,再次磕下去。 咚。 可如果您还念着我们的话,希望您保佑mama,保佑我们这家人,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平平安安。 咚。 这辈子是nV儿有错,我会想办法弥补,要还是怨我们,等到将来我Si后,会下地狱来还。 两个人磕头的声音太响,mama在旁边有些怔愣,她连忙把我们扶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哎呦,都红了,磕这么重g什么。” 不知想起什么,她眼眶也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