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套子。 季尧双手撑在床上,脊背连着腰身被他压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两个小小的腰窝像双含情目诱惑着所有到访的信徒,屁股高高耸起,藏在rou色中的xue眼一张一翕。 贺景看得头脑发涨,握住自己guntang粗硬的jiba从身后抵住他的xue口,强忍着不插进去,只偶尔用guitou在外面浅浅戳刺。 季尧原就躁动的心被他撩拨得更加心痒难耐,他想回过头去抓贺景那根没良心的jiba往自己逼里捅,不料贺景却抢先一步压低身子,一手箍紧他的后颈,一手伸到前面捏他的奶子,指腹还不时拨弄下他那逐渐凸起的奶头,比他大了一倍的身躯将他死死嵌入怀中,动弹不得。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贺景存心挑逗,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从rutou直达骨髓,他身子一软,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贺景…不要…不要再摸奶子了…sao逼要吃贺总的大jiba…逼里流了好多逼水…用大jiba帮忙堵住sao婊子下面那张sao嘴好不好…” 贺景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换了只手在他那两团被揉成一滩春水的乳rou上细细爱抚,拇指与食指将那两粒乳尖揪起研磨又从半空落下,漾出一层层乳浪,贺景深藏在喉咙里的情欲也被卷入其内,泄洪般涌了出来,“乖,再等等。” 奶子被贺景这样轮流揉捏,绕是季尧已经射过一次的jiba也无法遏制地再度勃起,他喘着粗气,有意无意地摆动屁股去蹭贺景那根抵在rouxue上的jiba。 1 贺景识破他的用意,往他屁股上狠甩了一巴掌,五个鲜红指印浮在他白嫩的臀rou上显得尤为刺目,“别乱动。” 望得出神,他施加在季尧脖颈上的力道悄然散开,一个灼热的吻代替它落在上面。 牵扯心智的线被它轻而易举烫断,季尧有些无措地不敢动弹,紧跟着一个个细密的吻雨点般落到他的后背,控制不住的情液滴落到白色的床单上。 贺景抚过季尧后背上每一寸浸染出欲色的肌肤,轻言安慰他,“不要害怕。” 下一秒,他用力掰开季尧被肠液濡湿的臀瓣,腰一挺,整根性器尽数埋入季尧体内,严丝合缝地将那个roudong填满,“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这一撞的冲击力过大,季尧毫无防备地被撞得趔趄,整个上身直直往前蹭出一大截,他通身无力地软瘫下去,jingye特有的咸腥气味萦绕在空气中,季尧又痛又爽,“贺…你他妈…cao…好爽…好喜欢…你快动一动…” 处于高潮中的软rou像一张张湿热的小嘴裹住贺景的性器拼命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一瞬,然后掐紧季尧的后腰,往他右边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立时浮起的掌印与另一边还未褪去的红痕达成一种诡异平衡,贺景紧咬牙关,将射精的念头从脑中驱逐出去,“放松,别咬太紧。” 季尧没了力气,顺从地照着贺景的话去做,尽力放松那还在微微痉挛的xuerou,但贺景始终像个刚开荤的处男,只管把他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jiba往他rou逼里捅,根本用不上太多技巧就把他干得死去活来。 硕大的性器在季尧后xue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狠撞进去又缓慢地拔出来,rou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季尧整片臀rou被撞得绯红,贺景口中分泌出唾液湿润着自己干渴的咽喉,胯下的撞击却愈加迅猛。 反复抽插将带出来的sao水喷溅到季尧背上,贺景落下的吻痕被这yin靡的气息覆盖,没了前戏的缠绵悱恻,季尧跟头忘情交配的兽类没什么两样,支离破碎的呻吟也从唇缝中荡开,“好舒服…大jibacao得sao婊子的逼好爽…贱狗好喜欢被大jibacao…想当贺总随叫随到的jiba套子…唔…” 1 贺景挺起腰身,刻意将手探向前捂住季尧的嘴巴,他贴近季尧耳侧,把他微卷的半长头发拢在手中把玩,悄声说:“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怀里的季尧周身一僵,茫然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