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但贺景好似置若罔闻,依旧在帮他撸动jiba,门外的人也仍旧在不间断地敲着。 不行,不可以,不要。 自己的脸面早在流连于各个男人的床榻间丢得一干二净。但至少,在贺景,在这个对他还算尊重的人面前,他还想留有一丁点尊严。 被缚久的手腕血液循环有点不通畅,稍微一动麻痹感就爬满整双手臂,但如今他也顾不上这些,他强忍不适摊开手掌,拍响衬在腕下的扶手。 下身rou与rou的碰触在他手落下的同时一并消失,可踢踢踏踏的皮鞋声还是没能掩盖住那频率越来越小的敲门声。 手心湿滑,他怕抓不稳扶手,狠力用指甲抠紧,在门又一次响起震动时,他脑内那根绷紧的弦像是被弹出音波,震得他不由自主地敲了第二下扶手。 “林秘,让外面的人两小时后再进来找我。” 门外的响动随着贺景话音的降下终于不再侵袭,他长舒一口气,眼里的袅袅水雾坠出眼眶,下腹也猛然一松,畅通无阻地将jingye射了出来。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束缚被尽数解开,他没有任何防备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今天做得非常好。”贺景轻抚他的后背温声哄着。 1 他不作声,失神地望着与刚进门时室内亮堂堂的灯光形成巨大差异的昏黄色光,原来贺景在摘下遮住他双眼的领带前,就早已把灯调成不那么刺眼的柔光,怪不得他“重获光明”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感。 贺景侧过脸,指腹轻拭掉季尧眼周的水汽,“怎么还哭了?这次确实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我应该时刻注意你的情绪。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别担心。” 季尧推开贺景,一把抹掉眼泪,“那我面试成功没有?” “当然。”贺景眉眼带笑,抓起一旁被泪洇湿的领带展示给季尧看,“那它怎么办?” “大不了赔你一条就是了。”季尧小声嘟囔。 “你一个月的工资。” “不是…谁家好人一条领带五万啊?金子做的啊?!”季尧想到合同上写的月薪五万,一时气不过怼了回去,“你见过谁家金丝雀一个月才五万生活费还得上班的啊?!” 贺景明知故问,“那回公寓?” 季尧瞬间哑火,他指着那条备用领带说:“那…那你用这条不就好了。” 不给贺景反对的机会,他拿起玫瑰口球劈头盖脸就问:“这是什么?” 1 “口球。”贺景说,“刚塞你嘴里那个玩具,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一听这话,季尧条件反射般地把那个叫口球的玩意扔回桌上,还在泛酸的唇齿提醒着他适才发生过的事情,他眉心蹙起,目光却落在贺景腿根鼓起的那一团上。 “你硬了。”季尧说,“你刚刚还说我做得好,那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吃点好的?” 贺景不接话茬,“我可没让你射。” 季尧反驳,“但你也没说不能射。” 温情时刻稍纵即逝,贺景又换上那副清冷表情,他冷不丁地靠近季尧,捏起他的下巴左右看看,随后取过遥控器按下开关键,一道暗门就此打开,他慢条斯理地对回头看的季尧说:“勾引我。” “你玩挺花啊。”季尧上下扫视着贺景,“但我喜欢。” 贺景难掩尴尬地干咳一声,耳尖却微微发热,这地方本是工作忙时他对付着休息用的,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用来干那事。 季尧看得出贺景挺难为情,但他可不管贺景有哪些弯弯绕绕,该提着jiba来cao他的逼就别想着要赖账,他都听话得和条狗没两样了难道还要他换位思考啊? 他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房间,当着贺景的面将他亲手搭配的衣服脱光。 1 勾引人的招数他多得是,但贺景与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