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喜欢乱吠的狗。
是个幌子,一个用来测试季尧诚实度的幌子。 贺景悠闲地踩着步伐从季尧的身前绕到身后,每走一步就用双头拍往自己的手心拍击一下。 接连十下,每一下季尧都能听见乍响,身体也会不自觉地轻微晃动。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与它相匹配的疼痛,就连最起码的皮具与rou体间的相互摩擦他都感知不到。 是贺景故意为之,还是自己出现幻觉,季尧无暇辨析,只因贺景于信步间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被主人打了十下,疼吗?” 配合抑或是如实回答,季尧陷入两难境地。假若说不疼,是不是会让贺景这个上位者下不来台;说疼…这种私人感受又确实比较主观,而且听声响那玩意还挺唬人,贺景不见得就能轻易揭穿他。 两害相权取其轻,主动讨好才是识时务的表现,纠结之下,季尧最终向贺景扭动起了屁股。 季尧的答案让贺景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凝着季尧屁股上那两个粉色掌印,不露声色地问:“那主人再轻点好不好?” 2 没有露馅。 季尧似感激又似亢奋地再次点起头,被蜡封住的嘴里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谢谢。 单独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后缀的一句谢谢。 “很好。”贺景对季尧容忍度达到极限,他用鞋尖踢了一脚季尧的屁股,“接下来,主人每打一下,你就要用它来报一次数。” 不待季尧答复,他取出那条摆在中间长达一米的真皮散鞭,瞄准季尧的臀峰狠力一抽:“主人可以容忍你跪姿不够标准,也可以容忍你不怎么真心的讨好,但你不应该撒谎。调教是场双人游戏,我需要我的奴隶能将自己的感受准确并且及时地反馈给我,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耍些不入眼的小手段。” 出其不意疼痛让季尧的身体往前缩,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比前面那些要痛得多,是换了道具或是贺景不满自己的回答从而加重了力道。 “报数。”贺景冷声道。 听出贺景话里的不耐烦,季尧再顾不得多想,慌忙晃起自己的屁股。 “你需要用你的身体和行动来取得主人的原谅,否则……”耐心等待季尧的屁股不再因惯性乱晃后,贺景于同一个位置再挥下一鞭。 疼痛感再次袭来,丝丝凉气从季尧的齿缝倒灌进体内,堆积在他额角的冷汗也跟随他摇动屁股的举动一同滑落。 2 “惩罚只会更重。” 又是一鞭落下,季尧能明显感觉到贺景甩这一鞭所使的力气减轻不少,疼痛一掠而过,残留于皮肤上的热浪催促着他摇起屁股。 “你要知道,你所渴求的自由和性爱,都该由主人来支配。” 第四鞭如期而至,苦痛和凌辱本不该与快感一体而生,可他季尧偏偏就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人,竟然能从贺景强加给自己的钝痛中催生出连绵不绝的刺激。 但那又怎样,他从不自恃清高,臀瓣间的互相碰撞也只代表着他对欲念的又一次臣服,仅此而已。 “你也很清楚主人有这个能力。”贺景终是对季尧的表现有了些许满意,他手一软,挥鞭的力道骤减。 鞭子的脆响于空中失联,季尧摒弃自我,如发情雌兽向雄性展示性器官以求得交媾机会般急切地晃荡着自己的屁股,藏于报数名义下的期望也已不言而喻。 观察季尧在调教中的各项反应在贺景眼中颇具趣味性,力度呈阶梯式递减的前五鞭结束,季尧从无措迟疑到急不可待地摇晃臀rou,适度的疼痛于季尧而言是一个开关,一个开启他yin欲的开关。 惩罚的目的不在于让奴隶受伤,而在于警告与向下位者展现自己身为上位者不可挑衅的权威,贺景将第五鞭使下的力道划分到季尧可承受的区间内,维持着它的标准在季尧臀上留下又一道鞭痕:“但你忘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