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喜欢乱吠的狗。
上,将药膏均匀地抹到他那道道绽开的红痕上,斑驳痕迹看得贺景于心不忍,他不舍得使劲:“这次是我做得不好,如果能早一点停下就好了,嗯…你还有体力做吗?” “你干嘛?我不要!”季尧严词拒绝。 贺景停下来看他:“真的生气了?” 季尧臊红了脸:“我很痛!你个神经病。” 2 贺景被怼得够呛:“那…下次连本带利还给你,可以吗?” “再……”季尧佯装犹豫,“行吧,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行。”贺景涂完药膏又帮季尧按起了摩,“阿尧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你又想干嘛?” “我只是想说,人如果撒谎成性,真话也会变成假话。”贺景说,“这句话也适用于调教。我是主人,我很需要我的奴隶,也就是你,能正确地向我传达自己在游戏体验中的真实感受,无论好坏我都想听,存心隐瞒并不会让你我走得更远。设想一下,假如你的痛感阈值在九,而我喜欢用到十,一次两次,或许你可以忍,可以骗我说你很喜欢。可某天你突然和我说你其实很痛,都是为了迎合我才那样做,如果我当时很理智那我也许会信你,但要是被情绪左右,我很难确保你的安全。还有……” “哎呀我知道了,你早点说不就好了嘛!”季尧嫌贺景啰嗦,出言打断他。 “还有,”贺景可不惯着他,他指指季尧的嘴唇:“安全词是用来说的不是用来忍的,再怎么和我置气也不能拿这个来赌。都咬出血了,我等会去洗完手再帮你消消毒,顺便拿点消炎药给你。还疼不疼?” 季尧快被他烦死了:“不疼。” “嗯?” “疼。”季尧一个字轻松化解危机。 30页 上了药按了摩消了毒也吃了药,季尧也懒得再动,干脆趴在贺景腿上休息,但他就喜欢没事找事。 比如,挑逗贺景。 “你…是不是不行?”季尧对贺景的性能力产生质疑,“故意打得我受不了就不用上床了?” “……”贺景无语,抓起季尧的手就往自己那处摸,“随时都可以。” 季尧吓得赶紧甩开贺景,余惊未定,他挽起贺景的衬衫衣袖,恶狠狠地在他的小臂上咬了一口:“死变态。” 两排齐整的牙印倒模似的印在贺景小臂上,他看了一眼,说:“嗯…咬合力不错,应该没有蛀牙。” “神经。” 见季尧的状况趋于稳定,贺景以最快速度归置好道具,又简单打扫下卫生,就拉着季尧进了卧室。 不知是不是适才恐惧过了头,季尧自调教结束后就格外地黏贺景,不管他做什么都乐此不疲地跟来跟去,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 就算到了床上也非要靠在他肩膀上睡,季尧侧脸都睡出一小块红印子了也不肯放下搭在上面的手,耳边是季尧带有黏糊尾音的声声呓语,哼哼唧唧的,听得贺景心都要化了。 3 他轻悄悄地摩挲着季尧的下唇,侧过头将自己的嘴唇与它拉近,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撩开季尧额前的碎发,在他的额上浅浅地吻了一下。 凑近了看,季尧睫毛上还挂着不属于夜晚的露珠。 “小尧哥哥喜欢会小景吗?” 明知不会有回音,贺景还是问了。 咚的异响,露珠坠落,降临在贺景肩头。 贺景不愿打扰这份宁静,他小心地将熟睡的季尧放回床上,又拿了个软枕垫在他的腰下,才敢彻头彻尾地放松。 “小哑巴…好笨…小哑巴像个笨蛋…小尧哥教你…保护你…真笨…” 季尧的梦话如把巨锤砸在贺景心上,他的瞳孔有一瞬的失焦,又极速聚拢。 然后,他熄灭了这栋公寓的灯,于黑暗中与季尧接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