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喜欢乱吠的狗。
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赤身露体。 贺景用颇感满意的眸光端量着季尧,他招招手:“到主人这里来。” 季尧没有丝毫停留,几步走到贺景身侧站定。 贺景没再看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打开那个小一点的黑色皮箱,低温蜡烛、项圈、肛塞、眼罩和护膝一应俱全。 “今晚玩点普通的,你想先玩哪个玩具?”贺景指尖顺次点过那几样道具。 季尧没在生活中见过这些调教用的东西,只偶尔从色情片里看过一两次,他指着那个造型独特的项圈说:“这个。” “项圈?”贺景眉头微扬,“你就这么喜欢当狗?” 季尧抿抿唇:“喜欢。我本来就是您养的一条sao狗。” “别这样,太rou麻了。”贺景拎起那对护膝,“当狗的前提是有副好膝盖,把腿伸过来一点。” 季尧听话地把腿向前挪了两步:“不是铺了地毯吗?” “人的半月板是很脆弱的。”贺景帮季尧将护膝套上,“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吗?” 季尧想了一小会:“记得。” “说。” “别…”膝盖被贺景用护膝使力一箍,季尧始料未及,“别碰我。” “很好。”贺景指指沙发与置物柜中间那片偌大的空白区域,“去那里跪着。” 季尧看过去,那是二楼中厅的位置:“好。” 他对调教中的跪姿一无所知,随便找了块居中的地就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直挺挺地跪下去,但一丝不挂的躯体和屈辱的姿态让他做不到抬头挺胸,更做不到去直面那个正端坐在自己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 季尧的跪姿实在令贺景大失所望,他的双腿紧拢,一身的重心全托在屁股上,腰背疲软地往下塌,双手无所适从地垂在两侧,头低垂着眼睛也不敢抬。 贺景很擅长教奴隶学会自己的规矩,他踱步至季尧跟前,穿着皮鞋的脚踩在季尧并拢的大腿根部上:“你就是这么跪的?” “sao狗…”季尧凝目注视贺景踩在自己腿上的高价皮鞋,“sao狗…不会…” “不会就不知道问吗?狗嘴难道是用来摆设的?”贺景将脚从季尧腿上撤走,“屁股先从自己的脚后跟上抬起来,背打开挺直,双手背后,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抬头看着主人。” 在贺景不怎么善意的指导下,季尧将他的话分别照做,但他从没接触过这类正规的跪姿,加上他的核心力量薄弱,屁股一失去支撑重心就不稳,还坚持不了一分钟,他这具空有皮囊的躯壳就摇摇欲坠,他仰视着正俯视自己的贺景,却从他眸中读出了嘲弄二字。 季尧的执行力着实有待加强,但这尚且不是目前最要紧,贺景的耐心允许他犯些无关紧要的小错误,打颤的腿根足以证明季尧到了忍耐的极限:“不过如果你想当狗的话,就不应该用跪立的姿势,而应该……” 贺景拿过黑皮箱里的项圈给季尧戴上,那是一个蛇皮项圈,表面黑色内圈暗红。位于侧面分别有两条并行着的,由纯金打造而成的颈链,最后在用于扣上牵引绳,原为金属圆环但被贺景设计成铂金戒指且底部缀着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的项圈中央交织。而戒指内侧一端刻着季尧的名字,另一端则刻着贺景的名字。 “四肢着地。”贺景轻拨着季尧项圈上那颗红宝石,“知道该怎么做吗?” 季尧勉力撑住躯干不让自己晃得太厉害:“求您教教sao狗。” “这才是乖孩子。”贺景揉着季尧的头,“手掌着地,双臂打开与肩同宽,双膝着地同样与肩同宽,腰尽可能地往下塌,屁股尽量上翘抬高,让你的后腰和臀部连起来像条勾勒流畅的曲线,最后,把你的头抬起来。” 乖孩子这个称呼让季尧羞涩不已,分明他才是那个比贺景年龄大的人,贺景这么可以用这种戏弄人的称呼冠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