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确实是硬了。
反驳,但骤然消失的快感迫使他不得不向贺景低头。jiba硬得发疼,贺景又迟迟没有动静,季尧一下没忍住想要用手去抓贺景的脚,可惜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不知是欲望得不到纾解,还是先前那些不堪的记忆涌入脑海,季尧眼中渐渐起了水雾,他看不清贺景的脸,只好轻声哀求,“求你……贺景……我想射……好难受。” “叫我什么?”贺景问他。 季尧依稀辨别出贺景的问题,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呻吟,“主人……是主人……狗jiba想被主人的脚踩射。” “之前是惩罚。”贺景的脚从季尧胸口移开,不偏不倚正好踩住季尧的性器,脚底狠狠一碾,“现在是奖励。” 季尧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他眼睛圆睁,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嘴巴大张着像条渴水的鱼在拼命攫取卧室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不一会,一股腥咸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季尧射了。 睡衣上那瘫浓白昭示着他这次有多兴奋,他打过那么多次炮,爬上过那么多人的床,也只知道自己生性yin荡,没被大jibacao就一点都射不出来,根本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被贺景用脚踩射。 “鞋子脏了。”贺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季尧,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该做什么?” 季尧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捧起贺景的脚,在那双皮鞋上小口小口地舔舐着,连同事先滴落的牛奶也一并被他卷进软舌里。 他舔完,熟练地伸出舌头让贺景检查,见贺景没什么表示,他用讨好语调问,“你能不能也cao一下我后面的sao逼?” 贺景静静站着,过了很久才摇头说:“忍着,等我回来。” 季尧低头不说话,他不理解明明自己都表现得那么积极配合了,凭什么贺景还不让他吃jiba。 “好好看一遍协议,我会检查。医药箱在门右边角落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怕季尧误会,贺景补充道,“现在做,你身体吃不消。” “出去。”季尧越想越气,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回应的话也不留一丝情面。 眼看例会时间就快到,贺景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终究还是默默帮季尧把流出来的jingye擦干,然后关上房门走了。 确认贺景真的离开没再回来后,季尧火速拍了自己伸舌头舔手指的照片群发给整个通讯录,等了几分钟没回音,他也失了耐心。 这群男人,晚上cao逼就跟恶狗抢食似的,白天又跟猪一样睡得沉。算了,真叫来几个也开不了门,横竖吃不到真jiba,还不如靠自己,起码还能爽一下。 说干就干,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拿出两根硅胶制的仿真jiba。一根吸附在墙上,另外一根他特地比划了下位置,吸附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 后xue那股痒意在他射精后不仅没得到缓解,甚至流出更多sao水,把他屁股下面那层睡衣全打湿了,季尧穿得难受也嫌它碍事,三两下就把它脱了扔到沙发上。 他浑身赤裸,身上还遍布前两天被贺景带过来的那几人蹂躏过的红痕,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感到知足。简单给自己做了下扩张,季尧就迫不及待地一手扶腰一手牢牢抓住墙上那根假jiba,边用屁股去蹭还边回头看,直到整根假jiba被全部吞进逼xue里他才终于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爽……假jiba老公快点caosao婊子的贱逼……呜……逼里好痒……想被大jibacao。” 季尧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努力摆动着屁股去吃那根假jiba,这让他想起以前和其它男人打炮的时候,对方cao累了就喜欢叫他换成这个姿势然后让他自己用屁股往jiba上撞,兴起了就会夸他扭得真sao,是个天生给男人cao的jiba套子,夸完还要狠狠往他屁股上甩几个巴掌听他吃痛地叫出声来才肯罢休。 到底假jibacao起来没有真jiba爽,季尧腰都扭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