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抽打阴部爽到流水翻白眼/哭着用B蹭皮鞋被木马C
回到原来沙发上坐下。语气中稍微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自己爬过来。” 祁念大腿发软无力,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看了眼章歧渊冷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在地下室外的温柔儒雅。 祁念费力地调整了身形,才拖着身体膝行着挪到了章歧渊的面前。 对方轻轻抚摸着她低垂的头,微凉却好听的嗓音循循善诱。 “怎样求欢还记得吗?用尽可能yin秽下贱的词语,完整描述自己发sao的模样,表达念念的需求。” 祁念痛苦地挣扎了片刻,随后艰难抬起了汗湿的脸,不断用脸颊蹭对方冰凉的手掌,“哥哥,念念的小sao逼好痒……saoxue痒得好厉害,湿到快失禁了,想被哥哥的大roubang堵住,想把哥哥的jingye含进去,念念想被哥哥打大roubang填满……不被哥哥插念念的逼……呜呜哥哥碰一碰念念的小sao逼……插烂它……念念想吃哥哥的jingye……想被哥哥cao烂……” 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全都是章歧渊在催眠中一点点教给她的。 她不知道哥哥怎么做到cao控她的意识的,但她无法抗拒她催眠中下的指令。 如果要催眠她做他的狗这很容易,但他好像更喜欢看她清醒的样子。比起让她在催眠直接做一条享受快感的狗,他更喜欢在她做狗做到一半,哭求着让哥哥大几把狠狠插进去的时候让她苏醒过来,他说这个时候她会夹得紧得要命。 更有一次他催眠她绝对服从哥哥的指令,但必须要保持清醒,那段时间才是最可怕的噩梦——身体被夺走了而有的控制权,只能机械性地看着自己被指令cao控,去做羞耻的动作,眼里充满惊恐抗拒,但嘴里却动情地吃着腥呛的粗大guitou,一边说“哥哥的roubang真好吃,念念每天都想吃好多好多”。 每一次她听话了被彻底调教成性奴以后,哥哥就会命令她忘掉所有有关调教的记忆,像从前那样做他乖巧黏人的meimei,好像在做他的meimei这件事上他从来不会下达任何指令,只会在她梦中发情时、找到一些身体看到哥哥就容易发情的蛛丝马迹时、想逃跑时,让她突然间从meimei的角色中清醒过来。 她在被宠爱、被高高捧在掌心和被玩弄的下贱角色中不停切换,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变得又害怕但又依赖他。 他对她展露温柔的哥哥一面时,她情不自禁地喜爱和感激哥哥,但他展现出暴力的一面,她更多的是讨好、畏惧和臣服。 大都数时候他都不会太为难她,但除非触碰了他的底线——想疏远他,或者逃跑。 每一次,几乎每一次被催眠忘记自己的性奴身份、单纯做回meimei后,她都会不长记性,毫无例外地想疏远或者逃离哥哥。不,现在她也想,而且是最想逃离他可怖惩罚的时刻,但是密不透风的控制、监视以及性欲的煎熬让她根本离不开哥哥的抚慰。 一想到这里,祁念便扭动着屁股朝着章歧渊靠得更近,哼吟着泪水涟涟。 “哥哥,念念好痒……xiaoxue要坏掉了……让小狗舒服一下吧,呜呜求求你了……” 她大胆地把双腿分开,将湿漉漉的、水流的一塌糊涂的逼xue蹭到哥哥总是擦拭得光洁的皮鞋上,渴切地看着面容冷峻地盯着她的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被催眠的缘故,她只有看着章歧渊的眼睛才能高潮,如果看不见他,也要想着他的模样叫着她的名字才能缓解欲望,并且偶尔会自发进入下贱的性奴姿态。 “哥哥……哥哥的皮鞋蹭得念念好舒服,哥哥cao念念cao得好爽……念念好喜欢哥哥……哥哥又大又硬……” 但哥哥的控制欲很强,不喜欢她忤逆他和擅自高潮,如果她擅自做了一些事情,他也会看心情、视情况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