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标记想疯了
eta,他没有腺体,被咬一口只会出血,还有感染的风险。 卫琅忽略身后的视线,咬着牙道:“法内!那儿没有腺体,你咬了也不能标记!” 良久,身后的Alpha才低哑着喃喃道:“……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不是Omega。” 法内似乎在思考这句话。 卫琅侧头躲过一枝伸出来的花,却忽然感觉到自己后颈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带着湿意。炙热的呼吸一触即离。 他愣住了,回头低声斥道:“你干什么!” 法内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哑,“舔你。” 卫琅不敢相信这是法内说出来的话,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法内这次回答得很清晰,字字清楚:“舔你的腺体。” “……我没有腺体,你老实点吧。” 法内皱着眉头道:“不准没有。” 卫琅不欲进行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眼看着阴凉小径就要到头了,前面穿过空场地就是停车的地方。 即将走到明亮的路灯下的前一秒,卫琅忽然被一只大手卡住了脖子,大手上戴满了金属戒指,触碰到皮肤激起一阵凉意。 下一瞬,后颈被人凶狠地咬住了,Alpha与生俱来的尖牙充满占有欲地咬破皮肤,试图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卫琅疼得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被迫仰着头,怒道:“放开!你再发疯我他妈把你扔下去!” 卫琅鲜少说脏话,但此时他是真的很疼。也不知道千百年来Omega是怎么忍得了这样的疼痛的。 法内并没有松口,卫琅挣脱不开,直接粗暴地把背上的Alpha甩下来。惯性使两个人一齐摔在了地上,法内的尖牙被迫离开了后颈,勾破了皮rou又是一阵疼痛。 卫琅缓了一下疼痛,才喘着气站起来。后颈感觉有液体缓缓流下去进了衣服。 ……八成是血。 他很生气,低头怒视坐在地上似乎被摔懵了的Alpha,摸了把后颈,一看果真是血。 “……你真是疯狗。” 法内似乎不太明白眼下的状况,长手长脚地坐在地上,后撑着身体,嘴唇异样地红,原本清明的冰蓝色眼睛此时泛着不满足的红色。 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再次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入侵眼前的人,但没有意外地失败了。 他呼吸更加粗重,整个人愈发烦躁,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无法标记眼前的人。 身体里的信息素逐渐兴奋起来,支配了他的脑子。他此时想标记想疯了,想要这种带有占有意味的标志行为,满足自己骨子里带来的的独占欲。 是再谦逊有礼的Alpha都无法避免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