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做、做吗
最后一个音响亮且圆润。 温尔已经很难思考了。此时Alpha近距离的一股信息素让他呼吸更加急促。他才发现,这个人的信息素就是酒味的。 ……也许一时好心把他捡回家是一道孽障。 温尔脸颊上布满红晕,嘴巴也通红。那个醉酒的Alpha似乎呆滞住了,看了很久才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就这一步让温尔警觉地喊道:“别过来!” 但是声音没有预想的尖锐,反而软软的。 软到Alpha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脑子处理不过来这样的信息一样疑惑地歪头,试图想清楚眼前这个很香的Omega刚才对自己说了什么。 他妈的想不通,不想了。 孟骄南放弃思考,顺从本能释放信息素与Omega纠缠。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灵魂震颤的快感让他飘飘然地好似在云端。他立刻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动作利索地像是没喝醉一样,以至于温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脱得就剩下一条灰色内裤,外裤堆在腿上露出年轻而有力的大腿肌rou。 温尔着急地“喂”了一声。 孟骄南听见了,扒自己内裤的动作有所迟疑。他没懂Omega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吸着人家的信息素,就格外好说话。 温尔问道:“你干什么呀!” 孟骄南这次很认真地听了,也很认真地想了,明白了Omega话里的意思。他在问自己在干什么。 孟骄南只记得自己在跟加德那帮人一起喝酒,喝到一半加德忽然坏笑着说要给他来点刺激的节目,然后就给了他一堆小卡片,卡片上是各式各样穿着酒吧服务生制服的漂亮Omega。 从来没碰过Omega的孟骄南一下子就紧张了。 之后…… 之后他娘的不记得了。 他有点困难道:“在……脱……脱裤子。” 温尔顿了一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 孟骄南听懂了“不”字,说明Omega对自己不满意了。他一下子焦躁起来,一着急就更说不清话了。 “你……你……我……你……”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你不是、卖的吗?” 温尔愣住了,大声回道:“当然不是!” 这个Alpha是什么人啊!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看起来人品好差。他不应该救他的。 温尔眼圈红了,瑟缩着躲在水龙头下面,随手从头上摸到了一个杯子,用尽全力向前面掷去。 杯子是塑料的,没碎,但是掷在孟骄南脚下还是发出巨大一声响,把孟骄南的酒气都震没了几分。 他看了看脚下,迷茫地张口道:“对……不起。” 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道:“不、不是就……不是呗,不是……也、也能……zuoa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