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R孔,控制排泄,毛刷刺激阴蒂,抽搐
大公公知道到时候了,他看着薛白受刺激瘙痒已经又肿胀了几倍rutou,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将细小的银针对准了薛白狭窄的乳孔,磨了几下,在薛白无意识舒服的挺胸迎合下,猛然插入,薛白像是被激的从半昏迷状态下拽回了神智,猝然挣开眼睛挺胸挣扎,可他原本就没什么力气,力竭的抓挠踢踹更像是猫一样,唯薛白的表情狰狞又苦闷,他刚刚被逼的涕泗横流,这会儿甚至都快叫不出声来了。 “嗬……嗬嗬,救……救命……”他泪流满颊,浑身的瘙痒却又让他贪念那点爽利的痛快来,不由自主的迎胸往上,大公公手段利落,立马指头一按,将另一个rutou也插上了银针。 竟也没流血,大公公让人浅浅按压这银针抽插,又痛又痒的叫薛白欲仙欲死,呻吟着哭喘。 “舒服吗,小少爷?” 薛白仿佛听不到他讲话,身体伴随着胸脯上的两只手一插一入的颤抖着,一双眼睛失神盯着远处。 “别急,还有更舒服的。” 薛白浑身一抖,他真的怕了,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呃……公公,放过我,饶命饶命,我会死的,会死人的……” 薛白这会恨不得不得一头撞晕过去,也不要受这折磨人的yin刑。 湿漉漉的yinchun被扒开,小太监先是口舌伺候了一番,随后在薛白大腿肌rou痉挛抖动中,将一个圆环扣在了阴蒂上。 薛白大汗淋漓,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薛白的身体比大公公想象中敏感,也比想象中更加体弱。 因为开了晕过去的缘故,薛白终于可以歇息两天,只不过并没有完全被放过。 他身上本就不多的毛发被按住仔细祛除,早晚都要灌肠盥洗。 第二日清晨他还朦胧睡不醒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从床上架起来,人还没完全清醒,就突察觉到一个滑不溜揪、生硬冰冷的物件竟然地缓缓插入自己后庭。 只是他刚睡醒没有力气,平日里的吃喝和身上涂抹的东西早就让他的身体变的更加敏感,一被入侵即使心中抗拒,肠液却已经分泌吞吐含住了东西,那物件便更是毫不留情、毫不停顿地一寸寸逐渐深入! 一股疼痛苏痒传来,他只有长大了嘴竭力呼吸,动手的人也不只是想让他吃苦头,一边用口舌侍奉着他,舔舐他的胸口,只因为大公公说薛白的胸脯太小还需要弄的再大些。 太监在他阴蒂上上药,不时的转动银环,薛白又痛又痒,憋涨的膀胱酸麻不止,只有在被允许释放时才能畅快些。 这些时日他不是没有想和父兄告状,说他受不了了。可父兄在那日用餐后竟是都忙了起来,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两个人了。 yin药日日涂抹,瘙痒时时刻刻撕磨着薛白的抑制,而他不被允许自慰不允许排泄,若是被发现更是百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