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TX,失喷水,抽搐
薛书锴莫名觉得危险,忍不住道:“哥我困了,我要睡觉。” “啊哈!”薛白惊叫。 是薛书锴噬咬在他小腹上的吻,又痒又痛,薛白忍不住绷紧肚子翻滚扭动着想要躲。 薛书锴却按住了他,手指有技术的撸动着薛白秀气的性器,另外一只手指在薛白情动呻吟时,揉捏着薛白敏感的阴蒂。 薛白猝然哀叫了一声,他弓背像拉紧的弦,蹬着小腿,小腹酸软着绷紧:“别!别碰那!” “好,不碰。”薛书锴语气宠溺,手指松开,却突然扒开薛白颤巍巍的大腿,将脸凑了上去,盯着紧张抖动的yinchun,手指摸了摸,湿漉漉的全是水。他很久没有近距离看薛白的女xue了,当初小的时候他还经常给薛白洗澡呢,薛白那时候也并不知道害羞,薛书锴摸过这儿也替他洗过,可唯独没亲过。 薛白被盯的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想合拢腿,在薛书锴的视线下,情动的身体仿佛让他的拒绝都成了欲拒还迎。 薛书锴将薛白褪到脚踝的衣服彻底扒下来,低下来亲吻他的脚尖,一点一点沿着他笔直白皙的腿往上啄吻。 薛白觉得痒,他两条腿不断打着颤,男人手掌炙热烫的他腿发软。 薛书锴头颅却练渐渐往上,他拉开薛白的腿,粗热的吐息喷在他大腿内侧,激得他浑身狠狠颤栗了一下,早就熟悉情欲的身体竟流出了yin水。 他鼻尖又贴着薛白的女xue痴迷地嗅了嗅,伸出舌头舔弄着yin液:“白白不仅奶子大了,阴蒂也大了不少。” 薛白没说话,水润的xue口却因为主人的羞耻敏感的收缩了几下,他恼羞成怒的抓着薛书锴的头发,用力到薛书锴发出吃痛的声音。 薛书锴亲了亲他的大腿根,在薛白瞪大的眼睛中笑了笑:“白白,不是很舒服的吗?” 他的手指插进薛白湿漉漉翕合的女xue,看穿了薛白的色厉内荏,透明的粘液沾在手上,薛书锴舔了舔,微微一笑:“甜的。” 薛白鬓角出了汗,早就被他折腾的没有力气,手指与其说是抓着薛书锴的头发不如说说是借力撑着身体。 他的身体早已经在日夜调教中变的yin荡不了堪。 薛书锴将他按在床上,声音暗哑,带着情欲下的蛊惑:“白白,很舒服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这句话是薛白在理智岌岌可危下,最后捕捉到的话 薛书锴笑了,他托住薛白的臀,手在舌尖不断在他已经湿润的rou缝里舔着,灵活地钻进含苞待放的嫩逼里疯狂地吮吸着,像要把薛白一口吞掉。 薛白几乎在触到他火热的口腔的那一刻就软了腿,被男人托住了屁股才没有跪下去。 薛书锴干燥的唇裹合着薛白湿热的xue口,他重重地吮着,牙齿研磨逗弄着坚硬充血的yinhe,舌头插进yindao里霸道地来回贯穿。直搅得他天翻地覆,自己整个xue都被这个薛书锴舔烂了,快shuangsi过去,他张着嘴巴,性器挺立着酸胀却射不出jingye,眼眶发酸,哎呀呀地哭出声来。 他满面潮红,脸上泪痕斑驳,腿软得站不住,只弯着腿无力撑着男人的肩头。 头晕目眩中,体内激流汹,一阵阵滚热的yin水涌向下身。 下面冒出来的yin水不断被男人的舌卷吸去,啧啧有声地快速吸进嘴里,又消失在唇齿之间,吞咽声在床榻间格外明显,他失神地觉得自己快被榨干了:“不行了,不行了,快死了......啊!唔” 他高潮了,挺着细腰,一抽一抽的,胀痛的性器却只干巴巴的失禁流着了尿液,最后才可怜巴巴的吐了两股jingye,薛白爽的全身烧红,浑身发抖,大腿抽搐,被薛书锴满足的抱在怀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