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哥哥的,失
三日后就是大婚,大公公终于回宫复命,他留下了几个太监说是照顾薛白的起居,以免在新婚夜出现意外。但在他踏出将军府的那一刻,几个太监立刻就被控制住了。 薛白彻底放松了下来,他第一时间去沐浴更衣,浴桶里,薛白折腾的大汗淋漓将尿道棒从马眼里抽出了一半,顶端的珠子终于不再堵着马眼,还没等他使力将剩下的一半抽出来,就感觉膀胱酸软,似有什么东西从尿道棒的缝隙里流出来。 他挺直了腰,下意识低头仔细看,发现他确实是失禁了…… 没有珠子堵在马眼上,尿眼被木棍撑开,尿液从旁边的缝隙里流出来。 薛白呜咽了一声,无措的用手指堵,被木棒撑开的尿眼肌无力的抽搐了两下,门外薛书锴担心他出意外,敲了敲门。 薛白应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将尿道棒又插了回去。 胀痛的酸爽让他抽了一口气,水都已经凉了,他从浴桶里站起来穿衣服。 薛书锴听出他声音不对,已经推开了门,果然看见薛白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哥哥……”薛白抱住他,在他身上蹭了蹭鼻子:“我难受。” “哪里难受?”薛白捧着他的脸,眼神认真:“身上难受吗?” 薛白点头:“哥哥给我找大夫看看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坏掉了……” “嗯?哪里不舒服?” 薛白拉住薛书锴想脱自己衣服的手,扭捏道:“哥哥,我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说着说着呜呜哭起来。 薛书锴将他抱到床上,薛白钻进被窝里像个小动物一样将自己围起来。 薛书锴脱掉靴子,像他小时候做噩梦睡不着一样,脱掉外衫钻进了薛白的小被窝。 在这个薛白觉得安全的小棉被里,薛书锴和他手脚相贴,暖烘烘的被窝里,薛白被薛书锴脱掉了衣服。 小馒头一样的胸脯叫薛书锴忍不住爱怜的亲了亲,薛白瑟缩着含胸往薛伟知怀里躲:“不……不是这里。” 薛白不说,薛伟知也不着急问他,只是用手掌一寸一寸的抚摸他的身体,薛书锴拿刀舞剑虽然不多,但手上也有薄茧。 炙热的掌心从小腹摩挲到大腿根,薛白敏感的抖了抖,薛书锴克制的捏了捏他的屁股,丰腴的白皙软rou挤满了指缝,薛白被捏痛了,叫了一声,挣扎的要从他身上起来。 薛书锴猛然按住他削瘦的肩背,薛白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 “痛……” 薛书锴却已经伸手往下握住了他秀气的yinjing:“这里不舒服吗?” 薛白敏感的哆嗦了一下,随即点头:“都怪那太监,哥哥,我不要嫁给什么大皇子。” “既然不愿,便没有人能强迫你。”薛书锴指尖微动,碰到了薛白guitou上的珠子,想将尿道棒拿出来。 “呃!别……”薛白纤细的手指抓住了薛书锴的手腕。抬头看到薛白眼角濡湿的红,薛伟知伸出舌尖安抚的舔了舔他的唇瓣,湿热的触感痒痒的,呼吸相贴中,薛白忽然心跳如鼓,忽然扭动着脖子,想要移开视线。 薛书锴却仿佛缠绕在他身上的蛇,高挺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