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分歧(上)
为了离两兄弟的高中近一点,缩短一下上下学的时间,也因着许海江这两年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家在市中心又买了套房,两层的小别墅还带个院子,装修公司给装修好的。许沚和谢年的卧室还是和原来一样,在一楼,面对面。 谢年洗完澡,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掀开一本英语练习册,继续刷题。 时间刚过了十一点半,门就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谢年打开门,许沚走进来直接往谢年床上一躺,拉着长音:“哥,我饿——” “冰箱里应该还有田姨做的馅饼,你拿去放微波炉加热一下,三分钟就能吃了。” 许沚抬起右手,拨弄着手腕上红绳串着的小金珠。“不想吃馅饼,太腻了。” 关于这串红绳的由来倒还有点故事。谢年小时候经常生病,谢美子为了给他保平安,专门去寺里给他求护身符。 她去的那天恰巧碰上寺里很厉害的一位法师出关。法师叫住她,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两个孩子。那法师准确说出了两兄弟各自的出生日期,还知道有一个还不是谢美子亲生的。 神了,自从进了寺,谢美子一点没透露关于他们的信息! 法师嘴里念叨着谢美子听不懂的话术,拿出两条串了金珠的红绳,开了光递给谢美子,说让两个孩子一人一条,还嘱咐谢美子孩子命里有劫,做大人的千万不要去干涉,劫数得由本人亲自去渡。 谢美子听个一知半解,回家看着两个小不点,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有劫难了。久而久之,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条带着金珠的红绳,谢年带在右手,许沚带左手上。 “那你想吃什么?” 许沚翻了个身子,头埋在床上,闻着被子上面的淡淡香味,回:“想吃桃子。” 许沚桃毛过敏,但又爱吃桃子,每次想吃了,都有人给他剥好皮切好块放在碗里。现下,许海江和谢美子有工作出差,田姨已经睡了。谢年无奈摇头,把许沚从床上拉起来,“走,去厨房。” 两个人蹲在垃圾桶那里,谢年认真地剥着桃子的皮,许沚就看着他哥的手。 “好白。”学美术的许沚看着这双骨节分明,还没瑕疵的手兴趣狂热。 “白?”谢年愣怔一下,回:“桃rou是挺白的。” 桃子有点软,汁水丰沛。剥掉皮后谢年又把桃rou上明显的经络剃掉,桃汁受压挤出,流到谢年的手上。 “别浪费了。”许沚说着就用舌头去舔桃汁。 又热又软的舌头刮着谢年的手,把他的虎口处舔的湿乎乎的。许沚尝了味,又惊喜地喊着:“太甜了!”于是直接就着谢年的手,咬上了桃rou。 “还没切块......” 许沚吃的两个腮帮子鼓起,很是满足。他朝着谢年一笑,“等不及了。” 等许沚吃完他手上的桃,谢年把桃核扔在垃圾桶里,起身打开水龙头洗手。水哗哗的冲在手上,洗去了覆在手上的那一层黏腻。谢年盯着右手上的虎口出神,脸上的表情无从考究。 许沚从不知道什么叫边界感。 从小他就喜欢让谢年喂他东西吃,说这样吃起来更香,谢年从不这样觉得,认为许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