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纸飞机的重心偏移

    期末考前的校园，连空气都显得紧绷。唯一能让人喘口气的，是学校多年来的传统——「许愿周」。

    教学大楼五楼的露台，此刻站满了拿着彩sEsE纸的学生。大家把愿望写在纸上，折成飞机，在钟声响起时统一往C场投掷。

    「沈撤，你的飞机折得太丑了。机翼不对称，根据气T动力学，它一飞出去就会直接坠毁在水G0u里。」

    苏小雨靠在栏杆边，手里捏着一张浅蓝sE的纸，折出的线条锐利得像手术刀。

    「这叫随机美学。它想掉哪就掉哪，强求不来的。」沈撤手里是一架歪歪扭扭的白飞机。他没写什麽考上名校的愿望，只是盯着苏小雨那架飞机看。

    「你写了什麽？」

    「写了……希望某人的数学大脑能开窍，别再让我的修补工作功亏一篑。」苏小雨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啧，苏小雨，你这愿望太浪费了。」沈撤从口袋掏出一支奇异笔，在自己那架丑飞机的机翼内侧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後又把它r0u了r0u，「你看，我这架有配重，保证飞得b你远。」

    「不可能。」苏小雨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那赌一把。谁的飞机飞得远，谁就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沈撤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赌就赌。要求不能太过分。」

    「放心，我这人最守规矩了。」

    就在这时，预备钟声「当——」地响彻校园。

    「放！」

    几百架彩sE纸飞机同时从露台飞出，像是一场大规模的候鸟迁徙。五颜六sE的纸片在蓝天与教学楼之间穿梭，C场上的学弟妹们兴奋地尖叫着。

    苏小雨的蓝sE飞机飞得很稳，平滑地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奔C场中央。而沈撤那架白飞机，果然如苏小雨所料，一出发就开始失控打转，像个醉汉一样。

    「你看吧，重心不稳。」苏小雨得意地笑了。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架白飞机在空中转了几圈後，竟然被一阵穿堂风卷了起来，歪打正着地挂在了C场旁边那棵老榕树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