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了
“我在单位值班,不在家。” 她真在单位,“穆东阳回部队了,我家现在没人。” 挂断电话前,还是好心给太子说了自己其实不想说的话。 真不知道屈胜男是哪个眼睛有毛病,为什么偏偏会喜欢这么一个阴晴不定难以逐磨的家伙。 被挂断电话,太子太阳xue都开始发疼,前所未有的感觉。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客厅的摆件都被他绕晕,他自己还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 直到…… 门外路虎停靠,车内灯光照耀下,驾驶位的高陆军右手亲昵的揽着不不后脖颈,旁人看不到不不的脸上,那强忍的痛苦。 高陆军手上有多用力,也只有不不知道,脖子后那被掐红的指印,是最实在的证明。 可在旁人眼里,是高陆军眷恋的望着不不,两人依依不舍,四目相望,含情脉脉。 深长法式舌吻告别,高陆军盯着不不黑色眼球,脸色阴霾,恶狠狠咬牙切齿,“贱人。” 替不不打开副驾驶车门,推她下车,车尾气留在原地,高陆军从太子府门前离开消失。 后视镜里,从太子府出来的身影令他心情舒畅,嘴角上扬。 他要是就是这个效果,他今天很开心,哪儿哪儿都爽。 贱人?! 两个字停留在不不耳朵里,她苦笑。 ‘荡妇’、‘贱人’,这些词语,都是高陆军送给她的吧。 是啊,从离开穆东阳以后,她真的就成了这样的女人不是吗?刚刚她还和高陆军鬼混在荒郊野外,很荒谬不是吗? 呵呵,又是个奇怪的男人,半个小时内,判若两人。 没想再多想,嫌费脑。 不不抓了抓头发,把一切不属于她的心情丢到门外,转头朝家里走去。 “嘶……” 撞到一堵rou墙上,鼻子生疼,不不出声皱眉。 已经看了她很久的太子嗤笑,一手插在裤兜,一只手里拿着还未点燃的香烟。 看到他,不不像没事人一样,摸着发疼的鼻子,绕过太子,向家里走去。 背道而行,不不没看到太子眼里突然失落的东西,那样……悲哀。 上楼,回自己房,进浴室,一路走一路脱,太子一路憋着气跟着她,眼神冷清。 他算是知道了,你把她放心上,还是你不对了,瞧瞧现在她那无所谓的模样,你都被气死了,她还若无其事。 这不是自己找贱犯吗?他太子什么时候体会过这种滋味。 太子不存在一样,洗了一遍又一遍,不不脑子里‘贱人’、‘荡妇’两字萦绕耳畔,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