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九)
量也吃过了?一片都不剩?盒子也正好扔掉了?” 她把脸转到沙发缝的一面,抱枕盖在身上,形成密闭稳定三角形空间。 他被她的幼稚行为弄笑,拆了违章建筑,“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呆在警察局受讯。” 谎话和遮盖的枕头都被揭开,宴筱面无悔意,眼珠转过去瞟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不随身备好BiyUnTao。” “怪我?” “嗯,怪你。” 她扯了另一个枕头抱在x前。 “我为什么要随身带着那种东西?”他感觉有些好笑。 宴筱扭了两下,侧过身和他对视。专注着看了几秒钟,眼皮抖下来,又换回原来仰面朝天的姿势。 “别问我。”她扔下这句话,注意力重新回到抱枕上。 “看心理咨询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他扯她脸皮,补充道:“我也好了。” 宴筱打掉他的手,背对他,再一次搭好自己的安全屋。 周过呼出一口气,“我去买药。”说完,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到了门边,他站隔断后面停住脚步。回望没脸没皮瘫在沙发上的一团瘦长影子,“要不要买个蛋糕庆祝一下?” “你真是重口。”宴筱回他。 “吃个蛋糕又不会怎样,今天对我而言值得纪念。” 她没有回话。 “口味有要求吗?” “没有!” 她不耐烦地把枕头扔出去,周过嘴角裂开的幅度大了些,他半只脚踏过门槛,轻声念道:“我出门了。” 药店和蛋糕店不在一个方向,一来一回,耽误不少时间。 周过回来的时候,路上的车流稀疏,轰鸣的大型货车开始在城市主g道穿行。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智能门锁是如此不智能——如果是以前的旧式门锁,他就能把钥匙拧得哗啦作响,门早就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 宽敞的客厅静谧无声,家里像是被黑洞吞没,呼x1的空气也格外冰冷。 绕过隔断,沙发套平整如新,和它第一天出现在家里的样子无二差别,地板上更是g净得看不见任何多余的杂物和垃圾。 他的x口上下起伏,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蛋糕和蜡烛随意放在桌面上,药盒扔在了沙发上。他手掌cHa入口袋,在脱掉外套前习惯X地m0了下,手指带住一条nV士内K。 一点星火落进眼眸,他把头埋入裆部的棉制处,贪婪地闻嗅。 “慢慢来吧。”他低喃道。 当晚,他亲手清洗了这条内K,并将它挂在yAn台的衣架上。 几天后,它和那里的衣服一起,被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