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搬家
要再吸了,已经肿了,才彻底放开一边的小红豆,然后换到另一边,继续啃咬着。 贺天下巴抵在莫关山的下腹部,抬眼望了一眼莫关山,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莫关山同样硬着的性器,用舌尖在前端不断冒着液体的小孔舔弄着,直把人弄得腹部抽搐和躲避着他的动作。 莫关山想骂人,但是吐出口的都是呻吟和喘息,“不嗯哼…不要了!”他勉强抬起一只脚踩在贺天的肩上,垂下头,挑着一边的眉望着贺天,喘着气,“艹,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换…换我来!” 贺天停下动作,被挑衅到尊严的他在莫关山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随后用力分开他的双腿,跪坐在莫关山的双腿之间,又硬又热的性器抵在被玩得微微张开的xiaoxue的开口处,一下一下地戳着。 莫关山望着突然气压变低的贺天,心里有点后悔,但是出口的话也收不回来,只能咬着牙瞪着眼望着贺天。 贺天掐住莫关山的脚,由上而下的望着莫关山,“我行不行,今天你就知道了”,话音刚落,便直接把性器往已经空虚到难受的xiaoxue冲去。 被手指抚慰了一段时间的xiaoxue又被填满了,甚至更满更充足,莫关山仰起头提高音量地叹息呻吟,“啊哈啊…好..好满啊啊…嗯哼嗯…” 贺天还在往前进入着,直到蹭到莫关山的某个点,看到他猛地弹动了一下,才正式开始缓慢有力地摆动身子,抽插着莫关山的xiaoxue。 莫关山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两只被固定在半空的双脚紧绷着,张着嘴不断地喘息呻吟。 “嗯啊…啊啊…贺…贺天啊嗯哈…cao…cao我…贺天cao我吧啊哈啊…”敏感点被硬直的性器不断蹂躏着,爽得莫关山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昏,但是这种舒爽是食髓知味的,是来了一次想它继续来的。莫关山不想浪费这样的舒爽,也不想丢失这样的快感。 他微微夹紧了后xue,主动地随着贺天的动作摆动起臀部。 被夹了一下的贺天愣了一下,随后掐住莫关山的腿把他狠狠地撞向自己的位置,在他拔高音量的呻吟声中,快速凶猛地抽动着自己的性器。 “shuangma?”贺天一只手掐住莫关山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 “嗯嗯嗯…嗯哼啊…爽!呜啊!好爽啊!”莫关山一只手掐住贺天的手臂,手指紧紧地扣在贺天的肌rou。 “你老公我行不行!?”贺天猛烈地撞击着,毫不留情,抽出又进入,液体在他们的交接处飞溅着,啪啪的rou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不断地响着,色情又充满色欲,直接把两人的兽性完全扯拉出来。 “啊哈…我…行!老公呜啊哈,老公很行!要..嗯啊,要被cao死了。”激烈的cao干让莫关山也不在乎什么道德羞耻,也不记得自己性格是怎么一个刚烈,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源源不断的快感,跟随着快感而吐出的话才是他心底里最想说的话。 得到肯定的贺天俯下身,把莫关山压在身下,让他的两条腿分在自己的身侧,让他双手能够搂住自己的身子,狠狠地吻住莫关山的嘴唇,像野兽般吮吸啃咬舔舐,把人的下巴和嘴唇弄得都是唾液,下身的动作却依然猛烈快速。 被堵住嘴的莫关山只能发出呜咽的哼叫,毫无反抗力的他只能紧紧地抱住贺天,把他当做自己的最后一块浮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点击般的快感让莫关山把原本抱住贺天的手变成在他后背上抓挠着,时而大力时而像小猫无力抓动般。 但是这种抓挠于贺天而言,则是最佳的调动剂和促进剂,化作春药让他更加兴奋。 他微微抬起身子直直地用下身撞着莫关山的臀部,rou体的碰撞声比刚刚更加响亮,液体飞溅的距离也更远了。 莫关山觉得身子快要被撞坏了,哪里都要被贺天弄坏了,但是他没有办法逃,只能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