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的良机,终於现身了! 他所等待的、他所忍耐的主因,就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他在等着我将速度放慢,这两种不同快慢的速度交会时的刹那。 唯有在这时,我是才会露出最大破绽的没有办法挡下他最後的杀着。 在两种快慢不一的速度它们交会的同时,他就在那两、三秒钟的瞬间,让数量众多的苏尔斯飞刀飞舞在空中,并且在一瞬间全都组合成一T,让它们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形貌。 那是他的象徵,也同时是他最後的必杀招。 6 无数的苏尔斯飞刀相联在一起,它们紧紧相扣的成了一条细长又锋利的──「蛇之刃」! 他是利用苏尔斯飞刀的两支新月型钩爪刀身,用它们来相互嵌卡住的得以不断延长,最後让攻击距离给拉长到常人所无法想像的地步。 ──宛如蟒蛇般的剑刃,这是在这业界认识他的人,给予他的肯定。 而「蛇之刃」这绰号不单单只是一种称呼得这麽简单,这也往往是他的对手,在临Si前最後惊见到的事实。 他们在发现到的时候,自己就已被这无限拉长的刀刃,从无法预知的Si角突入,在察觉到之前就被刺穿了要害,在浑然不知的状态下被夺走了生命。 而现在,我也将与之前惨败於他手下的那些亡魂一样,踏上了相同的末路。 在才刚放松JiNg神、解除了紧绷起来的肌r0U,我的身T想要在瞬间再次回到高密度的备战状态,简单来说是不可能了…… 这就好像在紧急刹车後又要立即把油门催紧到最高点一样,在这两者相反的状态之间,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花费上一段时间才有办法做到。 时间是要多久呢?这个恐怕是怎样都不可能在一瞬间就能办到。 刹不住的速度,我的R0UT已经陷入了半放松状态的重新归零。这样的话,我是就算想再次提高速度也来不及的赶不上了! 6 对方的刀刃是就快绕过我的脖子,在我脖子四周套上了他的「蛇之牙」。 只要等「蛇之刃」是完全套上去後,他就只需轻拉一下,我的颈部就会立即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刀痕。 先不提人头是否会立即落地,我想光是在那瞬间从脖子四散而出的喷血量,就足够让我顿时失血过多的休克Si去了。 当然这一切都尚未成为定局,但在这将在三至五秒後会成为「现实」的未来。 我……可说是还有最後一次的机会。 只不过这机会的成功率是微乎其微的听天由命。 没错,这是就算不是处於最高水准的我,还是有方法做到的最後手段。 我,是在「蛇之刃」距离颈部相隔到仅有数公分的差距,在它们快要划开皮肤,使我T内的鲜血从那喷洒出来以前。 我──是开了一枪。 我是瞄准那最脆弱的地方扣下了决定我未来的板机。 6 这一枪,我瞄准的是刀与刀之间的接合处,也就是它们那用来相互嵌卡用的钩爪。 这一枪,子弹是没有偏差的S中了目标。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我扣下这板机的时间和所瞄准的位置,则是……之後它们又到底会往那个方向飞去呢? 在我S击的时候,那无数把飞刀相联而成的「蛇之刃」,它是正依着惯X定律的模式,以逆时钟的方式旋转并围绕住我脖子上。 在S击过後,那些刀刃它们的动力和速度是尚未获得抵消得静止。 仍处於移动状态的它们,是就这麽突然的被我以一枪打断了它们之间的连接。让它们顿时因失去了联系,使本在运行的惯X定律是开始错位的朝某个方向移动。 动能和力能都还没获得解除,它们的速度和动作是无法停下的依旧在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