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来的血量。 这个……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想起自己腹部这久未癒合的伤势,我就不禁感到担忧的觉得一阵苦闷。 虽这样的结果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这只能说是顺其自然、没有办法的办法才造就出来的结果。 毕竟那时,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能浪费的,给予自己足够的时间来调理身T的状态和安静休养的养好伤势。 更何况,我即使是到了现在也依然不可能办到。 因为接下来的我是必须要没有间断的去应付那些紧接在後的追兵之类,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半点闲暇之余能安心休养。 至少,在我们逃出这个国家,逃离这个巨大暴风圈之前,都不会有这样的时间和余力。 况且……我在这里是还有一些「私人的恩怨」要去解决。所以我是不能轻易的离开这里,就这麽转身过去的逃走。 因不论再怎麽逃都是一种逃避,如果我是没有勇敢的去面对它们的话,它们都势必会在某一天追上我的追赶上来。 这就好像一种头尾相衔的衔尾蛇,在除非我亲手切断这无限的循环以前,它就不会有停止和结束的一天存到!衔尾蛇:是一种自古就出现於宗教和神话,以及链金术里都能看见的符号,其意义代表的是无限大、循环。也被视为是一种不Si、完美的象徵。 到时我自然是无法脱离这一切的脱身,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降临到我身上的遥遥无期。 但为了霞,我是至少要斩断自己以往种下的「孽缘」和「因果」,不然霞就会与我同样的深陷进这无限的循环里。 ──为了她,我只能这麽做了! 再怎麽逃,都一定会被紧追在後的追兵追上。不管我击退了多少的敌人和对手,在他们之後都肯定会有一排又一排的新敌人接着补上。 所以为了保护她,替她创造出一个能令她安心、自在的美好未来。我是要断绝一切的源头,把知道「潘朵拉的宝盒」的秘密的相关者封口,甚至有必要的话,我是会谁都不放过的「狙杀」。 就算是我的知心好友或损友,我都会一律杀无赦的不留情面。 如果有这必要的话,我是会打算这麽做的。 反正我的手上是早已沾染上无数的血泽,我的肩上是早已肩负无数的罪孽,我的背上是早已背负了无数的Si亡。 那再多背负十几、二十几条的生命,那又有何区别?这不都一样吗!? 是的,我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发下了一个重誓。 那是个不是对任何人许下的承诺或诺言。 那是个我自己与自己在内心私下妥协的结论。 尽管她或许会不喜欢我的这种做法,但除这种做法以外的其他方法,我是在一时半刻之内都想不出来。 ──杀。是我唯一的办法,同时是我唯一的选择。 因为我除了没有更多的时间能思考、探讨,慢慢的找出另一个替代方案,我也了解这终究是件无可奈何的事。 对方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更多的选择,他们给予我能挑选的项目就只有一个。而且这或许应该说,是我们这种人不得不面对的命运吧! 1 杀人者终将面临被杀的一天。──这是一种在过去的历史屡见不鲜的常态,这是属於我们这类人的「真理」。 但这些我都看开了,反正在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心理的准备顺从这个「真理」,随时随地的等待着自己下一秒的「Si亡」。 既然有「杀人」的觉悟,那自然也该同等的具备着「被杀」的觉悟。这就是我们这类人不用亲口的道出,每个人都众所周知的一种无形的规定。 所以……下个不是我,大概就是他了吧!还是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