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做为支撑起那开始倾销的身T重心。然後,我是伸出不断颤抖的左手,把它放在板机上的做出预备S击的姿势。 5 可尽管我摆出了这样的姿态,芬尼尔是仍未再展开行动的静观其变。 完全确信自己已经赢得这场战斗的胜负的他,是想先看一看我到底在玩什麽? 再说,就把这最後的一点时间。当作他最後的慈悲的赠予给我这位,自己过去曾最为敬重的上司兼同袍。 这时的我则是因失血的血量正慢慢增加的关系,导致脸sE是越来越苍白的面无血丝,喘息的速度是也越增越快的增加着频率。而我的大脑是也快出现脑部缺氧的现象,意识和身T是逐渐拉开彼此间的距离,离对方越拉越远的快要不受控制。 不过,我是就算走到了这一步,依旧面带笑容的扣下代表着,我身为「狙击手」的一生的最後一次板机。 子弹是很快的从「ATR-15」的枪口内脱颖而出的笔直飞出。 它用一眨眼的工夫的时间,就飞行到我和芬尼尔都不能单凭r0U眼所能望见的远方。因我和他若没有依靠着工具的帮忙,就算眼力再好,是都有着所谓:名为「人类的极限」存在。 当命运的齿轮在这个时刻,是终於转动到最後一个刻度的同时,芬尼尔是出声的对我说。 「怎麽,你是放弃挣扎了吗?要不,你这样一连串的举动是又有何意义呢?」 「放弃……呵,怎麽可能……我是还没放弃呢,芬尼尔。」 5 用半Si不活的急促口吻,我说出代表着自我意识的坚定字句。 也就是在此刻,芬尼尔终於踏出了这最後的一步。 他是终於走到我面前,再次和我面对面的互相对立着。 「……好吧,随便你了。因为我相信方才的那些话,是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的你随口说出来的胡言乱语。」 走到我面前的芬尼尔,他的瞳孔在这时看来是十分的悲恸和哀怨。 他的眼神就像在责备我的说:你看……如果你当初没挡在我面前的话,或许现在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吧!? 可就算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心中正快速飘散过去的意识。但我是丝毫不在意的没有理会他。 接着,我是对他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我问他。 ──你知道为何别人都称呼我是「狙击的鹰眼」,并将这被视为是狙击手最高荣耀的「鹰眼」之名加诸在我身上的真正原因吗? 5 你,是懂吗?── 我是对他说出了以上的这些话。 不过想当然尔的,芬尼尔是说出了正如我预料中的回答。 他对我在这人生中的最後一个提问,说出了以下的回答。 ──这还用说嘛!这当然是因为你的「狙击技术」就有如那老鹰的双眼一般。只要凡是被你盯上的猎物,是绝不可能从你这对鹰眼前逃走的无一幸免── 芬尼尔用非常自然且理直气装的态度,是说出对他而言,理所当然的回答。 没错,那是他──对我的认知……也是他自作主张就这麽订下的答案。 呵,说来还真够好笑。虽然他的口气就彷佛像在呛我的说:怎样?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其中的前因後果吧!? 可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的和他计较,仅露出浅浅的一笑。 发出微弱的笑声,有若有似无的语气告诉他说。 5 「呵,错了……你真是错得离谱啊!芬尼尔……」 我所发出的声音的音量是没有多大声,甚至简直能说声如细蚊一样的连听都听不见。 不过就算这样,芬尼尔仍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关键字。 而他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