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他半点忙,这麽无用的自己…… 於是──我又再度沉睡了。 本来在此之前就昏昏yu睡的我,是突然感到一阵昏眩的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我,是睡了。 然而,卡兰先生是一直都不肯放弃的在呼喊着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在传入我的耳中时,是那麽的冰冷又温暖。 让我是确确实实的接受到了他寄托於言语中的情感和心声。 「冰冷」的声音──代表着他的哀恳。他在恳求我能快点醒来得别再让他担心、难过。 「温暖」的声音──代表着他的Ai意。那充满他心意的叫唤声,是正试图把意识越飘越远的我给拉回来。 可一开始,他的声音是传达不到,意识已经飘浮到远方的我的耳边。 他的声音是非常的微弱,微弱到连蚊声都b他的叫声还更为大声。 我那时所能感受到的,是好像在不知名的远方有某人在呼叫着我的错觉。 错觉,那只是一种错觉。 一种彷佛有感觉到,却未实际发生的误认。 不过,明明我是知道这种感觉不过是一种错误的感觉。但我内心……是一直对这种感觉念念不忘的牵挂着。 我无法忘怀这似曾相识的声音,这样的叫声是让我有种相当怀念的感觉。 而後,随着声音一次又一次的放出,渐渐的、慢慢的,传入我耳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的清晰。 卡兰先生的叫声,我是能很清楚的听见。 但是……他到底又是在说些什麽呢!? 之前的我,是仍能听出他的嘴中所说出口的每一个字、每一段句子。可现在的我什麽都听不见得只剩一片模糊。 他的声音是非常成功的传到了我的这边,不过说话的内容是半个字都传送不到的没听见。 十分的模糊,他话中的字句全都模糊不清,模糊到别说用心去听了,恐怕我就算把耳朵靠在他的嘴边,都还听不懂他所想表达的话。 这样的情况,叫人有种他会不会在恶整别人的感觉。 可是卡兰先生他,应该是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那他又怎会!?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如果不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声,那就是我……的耳朵是不再灵光得快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 它就像幅逐渐退sE的壁画,总会有凋零、脱落的一天,不再拥有曾经有过的光彩。 所以卡兰先生的声音,是传到了。言语,是没能成功的传到。 ──我…… 忽然我的内心纠成一团的感到一阵莫名的苦痛。 一段我不愿回忆的记忆,经由一扇门扉的打开,全都冲破了意识的封锁线,再次的重现出存在於我记忆中的录音。 「你……」 当开头的第一个字响起,我就不禁头疼得抱头卷膝。 「你……根本……」 紧接着的接续,是让我不断试图张口的发出「住手」的哀求声。可我别说说话了,就连声音都发不出半声的呈现出异常的沉默。 「你……根本……就……不知道……」 1 当回忆的录音是播到这时,我只能不停张嘴发出「依依呀呀」的状似声,奢望着它能就此停止或快速的带过。 但录音带的播放是不顾我的苦苦哀求,仍旧着在持续着。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其实……是……」 到了这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内心重复反颂了多少次「别说了」的这句话。 可现在连正常拼出半句话都办不到的我,当然是无法正确的传达出自己想表达的想法。况且如果只是在内心,而没有实际说出口的话,那自然就更加不可能明确的告知给他人知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