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本就没什麽不同的都早已是个背负了无数条生命的重量,背负起「杀人」这一罪名的罪犯。 那我的怒火到底又是为何升起的呢? 2 难道杀害数千条的生命,会与一条生命有所区别得不同吗? 该不会霞她的人生,就会b他人得来得更有价值、更为重要得有所谓高低之分、贵贱之分吗?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人命就是人命,何来高贵与低贱的差异可言! 是的,我从芬尼尔的眼神、表情、嘴型、语气、态度、气氛里,都能读出他对我提出得无数的抗议和提问。 他在质问着我,你到底在开什麽玩笑!? 他虽没这麽真这麽开口的说,但他却无意识的表现出这种气团。 围绕在他身边的气团,就彷佛一个个飘浮在空中的字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组成一段又一段的句子。 而我在面临他那如洪水袭来,那无言的疑问时,我只有保持沉默并试着从嘴中挤出声音来。 我是只要能有办法挤出任何一个发音,我就肯定能接着下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芬尼尔知道得让他明白。 可是──我是说不出口。 2 我的反应就和芬尼尔预想得一样,我没有办法找出适当的说法来反驳他得言论。 我唯有接受的认同他的说法,是对的。 至少对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种事已经是笃定的真理。 不过……我还是有话想对他说得说。 「但即使如此,你和我应该都一样,是不会容许别人加害、迫害人们,做出伤天害理的罪行。而我们就是因为极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才会纷纷投入那场战争里的试着去阻止它。」 我们──在这点上,应该都是相同的吧!? 最後的这个问题,使芬尼尔顿时语塞得答不出话。 我们从同样的出发点出发,虽然个自的理由和信念都不相同,虽然後来我们所踏上的人生道路都不同路,但我们内心的愿望却都完全的一模一样。 「大概吧……不过那也只是过去的事了。」 芬尼尔他只用了这句话,就把我想表达告诉给他的含意,给全都推翻的一盖而过。 2 过去──对他而言,那些都是离现在非常遥远的往事了。 而既然往事已过,那就不该再沉醉於过去的那段时光,该把眼光放眼於现在、未来的朝前方迈进。 的确,芬尼尔他的目光从那时候起,就都没有再往回观望的回顾过,他的眼睛一直都注视着之後的「未来」的不曾移开。 就算他的出发点是因过往的那些往事,但他的视线是没有放在它们身上过,他一心一意得只凝视着──前方。 即使他的道路是偏离了方向,即使他的步伐是减低了速度,他都不改志向的延着当初自己所选择、所创造的那条弯延崎岖的道路。 所以我到了现在,是终於明白此刻的自己是不论对他说再说的话,表现再多的理由和看法,甚至想用行动来压制的迫使他服从我。 这些──都不可能能发挥作用的派不上用场。 我,是已经没有可行的手段和方法能阻止此时此刻的芬尼尔。 我,仅能在此学他一样,冷眼旁观的静静观看着霞她最後的末路,并接受那样的事实的发生。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试着再说一次的跟他说。 2 「好吧……我明白了。恩、的确……现实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的残酷。所以──我也只好放弃劝说你这办法的选择另外一条路走了!」 「啊?」 这句话的出口,使芬尼尔顿时发出了疑问句的呼声。 当他在思考着我刚才的那些话,话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