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代价(恶劣但纯爱皇子隐忍冷淡影卫)灌肠,姜罚
挑起凌夜的下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内心心疼地不得了,表面上却不表露,只是冷声道:“准了。穿上衣服,出去整理,姜也可以扔了。做完立刻回来,账还没算完。” 凌夜可算松了口气,按礼又拜了一拜,便起身穿上衣服,快速离开了。 萧祺闭着眼,收拾杂乱摆在周围、刚刚惩罚凌夜的工具,又在中间的太师椅上铺了层草垫,摸上去便刺痒刺痒。 很快,凌夜便回来了,脸上的水渍已然消失,大抵是刚刚清理了一翻,脸上表情正常的无人知晓他刚刚受到怎样的责罚。凌夜毕恭毕敬地跪下,任听殿下发落。 萧祺在他面前蹲下,解了才系上的腰带,手再往下一拽,裤子便直直掉到膝盖。萧祺又将后袍掀起,边看见凌夜红肿的臀部。 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的发亮。臀部外层仍然含着药膏,萧祺内心轻叹,还真是乖巧,刚刚这么好的机会都没乘机把药膏洗掉。 萧祺又往凌夜身后补了厚厚一层芙灵膏,本就阵痛的臀部又狠狠抽痛起来,疼的凌夜端正摆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指尖都泛了白。 萧祺轻拍一下屁股都惹得主人整个人的战栗,他轻笑一声,道:“坐这个椅子上,我问完话,惩罚就结束。” 眼见惩罚终于快到了头,凌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强撑着往椅子的方向走,只是走一步都会使身后牵着疼,短短几步路,汗珠又止不住往下流。 1 看着太师椅上的草垫,显然就是给他这个受罚之人准备的。凌夜裸着臀部,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只是刚碰草垫,之前所有的疼痛都瞬间爆发,凌夜的手扒紧扶手,低着头,闷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即使再疼,凌夜也始终没有将脚放在地面上支撑,而是专心忍受属于他的疼痛,这幅忠心乖巧的模样,让萧祺越发地心疼。 他蹲在凌夜面前,轻声道:“凌夜,看着我。” 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不管眸中是否含满泪水,都赤诚地看向最重要之人。 萧祺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眼眶,将爱人的眼泪竟数抹掉,温柔道:“凌夜,我想要的,是你我之间的付出。不是单方面的,我喜欢的不是你的rou体,是你整个人。所以,你这件事最大的错误就是不怜惜自己,以及不依赖我。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答应我,好吗?” 凌夜茫然的看着殿下,对上对方热忱的目光时,又躲闪起来,低低地点了点头。 萧祺笑了起来,站起来抱住了正在受罚的人,道:“本来还有二十戒尺,我折算成了罚坐半时辰。但你作为我的爱人,有撒娇讨饶的权利,怎么样,有兴趣使用吗?” 又换回了平时挑逗他的语调,凌夜知道萧祺不再生气,高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掉了回去,但放松下后,浑身的羞赧便卷土重来,让他说不出口求饶。 “不求饶的话,只能惨兮兮地坐满半时辰喽?”萧祺边说,边按住凌夜的肩,使坏地往下按。本就疼痛的屁股受这么一折腾,激的凌夜几乎跳起来,下意识喊道,“殿下!” “在呢。” 1 凌夜抬头看了看正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的萧祺,红着脸,双手环住爱人的腰,低声道:“坐着疼,殿下饶了我吧……” 萧祺惊喜地抱起了他,这家伙还无师自通,竟还知道不自称“属下”!他连连应到,托着凌夜的臀部就往床边走,将人温柔按趴在床上,又恶劣笑道:“再撒撒娇,还有贴心的揉揉服务哦~” 不着调的话羞得凌夜往被里钻,正当萧祺以为凌夜不再理会他时,凌夜低低的声音从被里传来:“求求殿下,帮我揉揉……” 啊……真可爱。萧祺偷笑,用手帕轻轻抹去药膏,疼痛感瞬间失了一大片,接着,他便一点一点,温柔的揉捏起来,似是抚摸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