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艳时节花似血(8)
......」他以为你在生气,哽咽着向你道歉。 「没事,我没在对你生气。」你摇了摇头,吻着他的眉心,「你用不着道歉,没有一件事是你的错。」 你将依序将唇齿抵在所有印记上,在那些他人遗留的印痕上重新覆上你的吻痕,你想完全遮盖、取代那些令人不快的痕迹,你一次又一次深吻、x1ShUn,直至他白皙的身躯上全是你烙下的红痕。 「哈啊......啊、嗯......梅笙、梅笙......」 他不止地轻喘,呼喊你的名字,声音sU软甜美,听来有些不真切。你有些晕眩,似是微醺,你这回没有喝酒,却还是醉在那人的嗓音里。 你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颈後、背脊、腰侧……最後滑过T0NgbU,来到那人的男根与nVY,你并不觉得这两种X器并存於虞砚身上是件怪异恶心的事。 或许是因为它们生於他身上JiNg致如白陶艺品,也或许是因为生着它们的人,是虞砚。 你摩擦那人顶端微微分泌AYee的j身,引起他的身子一阵战栗。 你没有停下手里的举动,五根指头和手掌不断地磨蹭那人敏感的男根,时缓时快,直至快感席卷那人全副身心,让他的浊白全数倾泄在你掌心里。 「梅笙……你……」 「嗯?什麽事?」你凑近他羞红的脸,「你不喜欢?还是我做得不好?」 他一时无话,全身发软,一张漂亮的脸红得发烫,他只得用手摀住脸,那副害羞的模样让你觉得甚是可Ai。 你缓下一切举止,让那人释放後稍作休息,待你觉得那人应该稍有恢复T力後,你开始将手指缓慢而磨人地下探,探入那人的蓬门HuAJ1n,只见虞砚身躯一颤,侧头张着双唇正喘息,你看见他紧闭双眼,眉心紧蹙,眼角闪着泪光,一副难受的模样,出於担心,你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虞砚,还好吗?」你舍不得他受半点痛,「要是疼了,我们就打住,以後再说......」 虞砚抬眸看了你一眼,那目光使你心神一顿,富含情慾的眸子柔媚至极,但眼底深处却凝着一份入骨的忧伤,紧系着你的灵魄,使你无法转移视线,哪怕仅是一瞬。 他伸手把你拉近自己,呢喃的话语擦过你耳畔,挠着你的心思。 「不疼......我想早日看见梅儿对我笑,想要我们三人一起好好地过日子,」虞砚仔细地m0着你五官的轮廓,像是要将你的模样刻入眼眸深处,「梅儿应该要好好见你一面,她该知道她爹爹有多英俊。」 闻语,你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滚落。 「哎?梅笙,你怎麽又哭了?」他为你吻去泪水,「你哪里受伤了?疼吗?」 你摇着头,轻声说道:「原本心很疼,可是有你在,我忽然觉得甚麽都好了。」 「我也是,」虞砚偏头笑着,「你在,我就甚麽都好了。」 你垂首,以双唇攫获了那张说着情话的嘴。你明白你和虞砚有着同样的遗憾与伤痛,需凭藉着共享的温度来驱走空缺的冰冷,需藉由彼此来填补心间的那道裂口。 房中的烛火摇曳,明亮地在墙上映出你们的身影,叠合缠绵的两副身躯,谁也离不了谁。 屋外嫣红的虞美人,盛放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