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镜塘开遍百里莲,独宠后宫卿一人(1)
用完膳后,行歌让人加了几盏g0ng灯,瞧着行风专注地批注朝臣呈上来的奏折。战后的楚魏百废待举,本该处理的公事不能荒废,便安安静静地候在一边,不敢打扰行风。 近来她身子较乏,等着等着,竟开始打瞌睡。行风抬眸便见到行歌这副海棠春睡的娇俏模样。嘴角g了g。心里怜惜,真难为她夜夜长伴左右。但实在应该让她先歇下的。 他放下了奏折,一把抱起缩在软榻上打瞌睡的行歌。行歌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着行风,嘤咛一声:「我睡着了?」 「嗯。」行风抚开纱帘,将行歌放在床榻上。看着她睡眼蒙眬,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说:「你先睡吧。」 「不,不,我可以等。」行歌犹要挣扎起身。 「这样坚持要侍候我?」行风意有所指。行歌可是答应他晚上随他兴致玩些夫妻之间的闺房游戏啊。 「嗯?」行歌压根忘了自己说什么了。 「你忘记了?」行风眯起了眼,这小家伙的承诺不能信任啊!「在浴池里你可是说了今晚要让我尽兴的。若不睡的话,现在就来吧。」 行歌听了这话突然清醒了,刷地脸就红了通透,不知道该回行风什么好。 行风轻笑,嫁给他已快两年,还是如此羞涩,不是摆明要他戏弄她吗? 他突然问了句:「行歌,想吃甜品吗?」 「什么甜品?谁进贡了?还是御膳房那儿有新玩意?」行歌听见行风如此说,眼睛亮了亮。g0ng中甜品冠绝天下,最近不知怎回事,她馋得很。 「新玩意?呵呵,小馋猫,等等你就知道了。」行风面上闪过一丝狡黠之sE,轻笑转身掀开重帘吩咐了宁仪,行歌还傻愣愣地等。 不一会,宁仪便端了一只铜胎掐丝蓝釉托盘进来,放置在床榻旁的四方红杉雕花曲足几上。托盘上摆着一碗李子,和一碗金h澄澈的YeT与木匙。 「这不是李子吗?…这碗是蜜?」行歌满脸失望。 太普通了。上次瑞王快马千里送来大理所产的红YAnYAn的荔枝可b这黝黑的李子卖相好得太多。 「嗯?不满意?」行风笑了笑,指尖捻起一颗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