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楚魏太子连环计(2)
想到行风,心里又一阵酸楚,真的好想他,好想他啊。想他决断时的清冷明快,想他的Ai讲道理,想他为了几碗羹粥便抱着她乐了一晚,想他的细心温柔,想他那头墨发披散在肩上,侧卧慵懒地睇着她笑,想他修长如葱的玉指抚着自己的脸颊,想他强健的臂膀环住自己低语调戏,想他的一切。 现在到哪了?是否平安?快快回来吧? 相思深处,夜不成眠。 若是真的想我,想得不得了,就回流云殿,床榻下有个夹层,里头有个匣子。 行风的话突然浮现脑海中。行歌坐起身子,披起外袍,弯身往床榻下看,纤指探入床榻下,细细m0索,果真有个夹层! 登时,她双眼晶亮,浅笑期待,快速地cH0U了夹层出来。里头果然有个木匣子。她迫不及待地取出了木匣子打开… 才这么一眼,就这么一眼,行歌的脸颊砰地刷红,咬牙切齿地大叫:「江行风,你下流!」 值夜的宁离听了寝g0ng内的动静,穿上鞋袜,披上外袍,由偏殿赶来。 「殿下,怎了?」宁离轻声问道。 行歌见宁离来的极快,赶紧将木匣子阖了上来,藏在身后,清了嗓子说:「没事。只是做了恶梦。你回去睡吧。」 宁离虽然满是疑惑,还是退了下去。待宁离回去耳房,行歌才又将木匣子取了出来,面红耳赤地打了开来。 木匣子中铺垫着红sE丝绒,其上静静地躺着一根粗硕的玉势! 行歌气得将木匣子往地上一丢,落在了长毛毯上滚了滚,也滚出了那只玉势,和一张在丝绒垫下卷成圆筒状的纸条。 行歌脸热,拾起了纸条展了开来,又差点没气得呕血。 见此物,如见本人。本王特准Ai妃将就使用。 江行风,你下流!下流!下流! 行歌羞红脸,恨声骂了几句。但却又不得不弯下腰捡起木匣子和玉势,她可不想明日芯儿她们进来服侍时见着这如此羞耻之物,她脸面往哪摆。 指尖触及玉势,冰凉柔滑,又气得腹诽行风几句。这通T冰凉的怪东西,怎好放进自己那儿!?戏弄她到这程度,真让人生气! 抓起丝绒就想要好好地包起玉势,好好地藏在到哪去。却没想到红丝绒背面写了几行小字。 Ai妃生气了?也是,还是本王的玉j好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