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镜塘开遍百里莲,独宠后宫卿一人(4)()
0U送的频率,双眸迷蒙,低头看着在自己x前x1ShUn的男人,伸出舌,抵住了行风的指尖,将之推拒出唇瓣。 「嗯?不吃了?」行风不甚满意地抬眸看了行歌一眼。但只是这一眼,便明白了。他笑得张狂得意,问道:「小家伙想要我了?嗯?」 「嗯──…」行歌微微地扭动娇躯,旖旎迤逦的SHeNY1N,是默认,是应许,是撒娇,是耍赖,也是说不出口的无声哀求。 他的眼底满是笑意,坏心地说:「说,说给朕听。不说,就不给你。」 一句朕,具有威压感,听在行歌耳里是情挑。 天下之主,楚魏之帝的要求,谁人能拒? 「朕想听你求朕。」 平时他总惯着她,唯独在床笫间偏要折磨她。他喜欢行歌可怜兮兮、yu火焚身的小模样! 手指cH0U送的速度缓了下来,轻轻浅浅地磨着xia0x,突而又重重地撞击,在里头g挠。来回往复不间接、不规律的节奏,诱使行歌q1NgyU高涨,只想要行风好好满足她,别再玩弄她。 「啊──嗯──陛下,别折磨我啊。」赤红的男龙膨胀挺立,在她的小腹上磨蹭,让她难耐、含蓄地哀求。 他就喜欢她这样不是吗? 「…皇后看来还没投入…」行风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拒绝了行歌的要求。 明知一切都只是yu拒还迎的游戏,皇后便得端庄,皇帝便得严肃,直到yUwaNg难耐如同江水溃堤,热情地互相需索,乐此不疲。 接着他由碗中拾起了一枚李子,就着行歌起伏的丘陵滚动着,滚上了顶端,就着挺立的r蒂按压着,饱含着戏弄与yUwaNg的嗓音低醇如编钟,y是耐住想在她T内cH0U送的渴望,笑着问行歌:「说啊──只要说你想要我g你,我就g你。」 隔靴搔痒残酷而又令她浑身燥热,MIXUe紧缩,春Ye横流。再不说便要ga0cHa0。但她要的是他的填满! 「陛下…陛下啊──g我,我要…」破碎的琼音在床榻间鸣啼,再次败阵再行风邪佞的Ai抚计巧下。 「好!就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