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驯服
市站稳跟脚,老婆,你总要理解理解我。我应付你一个不够,还去找谁啊?” 气氛很快从剑拔弩张变得温馨,李娴立刻怒火消散。她也不敢太过闹事,给了台阶就下。其实她也没想过要怎样,一个简单不带任何色彩的亲吻,她就能立刻开心起来。 宋西洲在去桐华精神病院路上受到席玉逃跑的消息。 李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观察宋西洲神色。看对方神色无常,稍稍安下心来。 “怎么跑的?” “警卫说是席先生谎称自己胃疼,警卫去找医生的时候他把钥匙偷偷掉包跑了……” 宋西洲点了根烟,轻轻嗯了一声。烟雾缭绕,他望着车窗被掠过的大片大片花朵,想起高中席玉送给自己的一束花。 “停车吧,在这里等着。” 一辆SUV停在寂静的公路上,没多久,有个人敲车窗,是席玉。 车窗外面的人看不清楚车里什么样子,席玉身无分文,穿着病服就跑了出来,一路上被石子松针剐蹭,逃跑留下的汗水浸在伤口上,有种得了口腔溃疡的疼痛。 他把希望寄托在路口这辆车上,他打听过宋西洲今天刚刚选举完,怎么也不会回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车窗缓慢摇下来,随着他希冀的眼神慢慢破灭,看到宋西洲不冷不淡的死人脸他彻底心凉。席玉反应很快,立刻转身就要向山上跑去。 李秘书下车就要阻拦,宋西洲拦住,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一边。 “让他跑吧,再往前走全部是猎户放置的铁夹子,不听话,就要给点苦头尝尝。“ 李镜心底打突,抬手继续擦汗。宋西洲嫌弃的看他一眼额头上的汗珠,让他出去擦。拍了拍身上的西装褶皱,气定神闲。 一, 二, 三… 第七秒,就传来席玉的惨叫声,在山坳里凄厉的惨叫回荡。 宋西洲笑眯眯的出现,身旁还跟着一个李秘书叫过来的医生。 他俯下身子,盯着席玉疼到惨白的脸庞。用手掌轻轻拍拍对方汗湿的脸颊。 “还跑不跑啦?嗯?” 席玉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他不明白为什么宋西洲能从当年那个劝自己改邪归正的正常人变成现在这个变态。十年,确实可以重塑一个人的灵魂。这点席玉显然没有意识到,他的前夫可以在浓情蜜意后立刻做好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抛弃席玉,人都会变的。 宋西洲不满意席玉的沉默,用手去拽卡出脚掌的铁夹,席玉青筋暴起,捂着脚哭着嘶吼说自己听话,再也不跑了。 抽噎下呼吸混乱,他快疼死了,疼的想去死。 宋西洲满意的点点头,你看,再这样不就好了。阿玉还是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让医生简单处理好伤口,回去再去打破伤风。宋西洲把席玉从地上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顺带掂了掂对方,瘦了。 席玉的汗被宋西洲用手帕一点点擦干净,他像是一只被猎捕奄奄一息的鸟。 “为什么?” “嗯?”宋西洲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宋西洲哼笑,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漂亮脆弱,让他恨了十年的人。 “你问我么?这是你欠我的,你还不明白吗?” “那我也早就还清了!你让我失去婚姻,把我囚禁,又让人轮jian我…我的人生被你毁的一干二净,你还要怎样啊?”席玉绝望的看向对方,他现在不知道自己靠着什么信念活下去,宋西洲的体面像是刺伤他的利刃,他用权力和私刑一点点剁碎他的灵魂。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除不该招惹别人,更不应该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