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人生X浮荡，身体极敏感，是公认的榻上玩物，只能做

    渊域，敕歌城。

    鹅毛般的大雪纷扬而落，转眼便覆盖了战火后满城的断壁残垣，硝烟与血迹被深掩在白茫茫的雪中，近乎凄烈的凛冽北风呼啸着掠过，让此地所有关于来年春野的想望都成了凡俗的妄念。

    城中唯一完好的建筑矗立在废墟中央，是一座飞檐斗拱的三层小楼，被一片晶莹流彩的明光罩住。

    楼中有身量颀长的玄衣男子凭栏而立。

    他垂下的长睫掩住浅烟色的瞳光，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撑出一副深锐流丽的骨相，整张脸俊美得几乎带了几分侵略性。

    他身后跪着的男人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他开口，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少主，渊主已经陨落了。敕歌城地脉近乎全毁，修复需要上百年。您的灵力再深厚，也不该用来撑这里的结界。我们还是先撤走吧……”

    苏止翊抬眼望向楼外遮天蔽日的纷扬大雪，声音比撞碎在结界上的风雪还冷，“再等等。”

    弧致皱眉，还想再劝，却听到楼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叫声，顿时愣住了。

    苏止翊回过身，望着眼前刚闯进门的浑身带伤的狼狈男子，目光落在了他怀中咿呀哭叫的婴儿身上。

    它紧皱着苍白的小脸，捏紧了小拳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在拼尽全力地拒斥它接下来的命运。

    一身血迹的男子艰难地朝着苏止翊跪下，双手托起怀中脆弱的婴孩，将它举了起来。

    “少主，属下是渊主的贴身侍从荒息，十年前奉渊主之命护卫一名……”

    他顿了顿，实在不知该怎样开口。

    “孤知道渊主在敕歌城豢养了一个双性人。”

    苏止翊淡淡道，抬手将哭叫不止的婴儿抱起，托高了它的臀，望着它尾指般的小茎下生着的米粒大小的小洞，叹了口气。

    荒息顿时浑身一颤，伏地求道，“少主……那个双性人诞下它后便去世了，恰逢敕歌城生乱，属下拼尽全力才护着它找到这里……少主……若是怕它玷污了渊主血脉……可以把我和它留在敕歌城……”

    双性人生性浮荡，身体极敏感，是公认的榻上玩物，只能做性奴，根本上不得台面。

    而双性人所生的后代只会是双性人。所以妓馆中养的双性人都会在正式接客前被喂下绝育药，因为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想要生下来就注定只能做性奴的孩子。

    被贵族豢养的双性人若是生下了孩子，会被视为家族的奇耻大辱，要么生下就被秘密处死，要么养大了专门用来为家族向权贵行性贿赂。

    而以渊主的地位，这个孩子……

    荒息忽然发现婴孩的啼哭声消失了。

    他难以置信地仰起头望向苏止翊，喉咙里几乎要呕出血来，“不……少主！”

    “噤声。”

    苏止翊轻声吐出两个字，垂眼朝他一睨，无底深渊般恐怖的威压顿时压得他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