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恨
最会端水,他极少遇到这种处理人际关系事故时大脑短路的情况。 在这种该严肃的场合,由于只会经营假性亲密关系,花醉毫无办法,只能以贯用的轻松的语气继续打哈哈:“你他妈的,玩大冒险输了是不?要不是你爹刚正不阿,真要被魅惑了。” 花醉的态度再明显不过,肥猫“嗯”了声,鼠标移到排队的npc上:“排了排了。” 这件事并不是一个插曲,而是开始。两个人之间逐渐尴尬,没法单独挂yy了,更别提之前约好的下个月见面。 这小子他妈的,不会想睡我吧。偶尔这个念头会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花醉倒不是很担心,猫的性格看似主动实则被动,看似明sao实则低攻低防。 他太了解猫了,这么多年pua已经深深掌握了拿捏二字,只有一件事令他始料未及——猫在他多年的重度cpu之下,会对他产生兄弟情以外的心思。 周末的车站人来人往,花醉拖着行李箱慢慢走着,肥猫在出站口等他。 哦莫,这么多人,为什么他妈的一眼就看到肥猫了?难道自己在不经意间去纵月待过一段时间吗? 对上肥猫的视线,心虚的花醉三千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个大马趴——猫也是一惊,赶紧使用一生仅能使用一次的闪现企图扶住他。谁知重心不稳的醉某直接扯到猫某的裤子,往下倒的时候很顺带地……就把这条裤子扒了下来。 草一种植物,这他妈什么对什么啊—— 花醉落地的时候,感觉世界静止了,手里那条裤子的触感实在清晰,比生吞十颗薄荷糖更能让人清醒。 车站,众目睽睽,猫穿的运动款七分裤被扒了,那啥是大红色的。 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现在重开来得及吗…… 猫被深深震撼了,早知道今天……他妈的就不该穿大红的! 花醉脑瓜子嗡嗡的,等着猫发作,结果半晌没听见猫的动静,于是他壮着胆子抬头往上瞥了一眼。 草,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用枪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