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道老大捆绑lay/按在树上C
“您…您救过奴一命,只是您不记得了……”裴野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温情,随后便是从心到身的绝对臣服与顺从:“奴当时便已经决定把自己的命交托给您了,不管您要什么,奴的身子,奴的权势,或者奴的命,只要您想,奴都会竭尽所能,为您驱使。” 所以……这是一个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的故事? 陆彦并不记得自己对裴野的救命之恩,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使他丢失了一部分记忆,难怪……当初在夜阁见了裴野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熟悉,只是未曾想到,这样强势而张扬的人,也会甘愿跪在一人脚下,为其效忠,甘当犬马。 “我…我不记得了,”陆彦退了一步,“我可以不要你报恩,而且…而且我已经打过你了,你放我走,我们算两清,可以吗?” 向来规矩好到让人叹服的裴野此时竟然松了手,顾不得身后的疼痛爬到陆彦脚边,几乎是哀求道:“主人…求您别不要奴,奴做什么都可以!奴听话的,奴一定乖!求您别走……好不好?” 陆彦轻轻叹了一口气。 行吧,躲是躲不掉了,以裴野的身份,要查他,悄无声息地跟踪他,那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就算他今天全须全尾地出去了,保不齐日后会天天来这么一遭“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作为一个懒懒的大学生,陆彦并不是那么想给自己找麻烦,尤其还是裴野这样的大麻烦。 陆彦只好又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裴野头上,安抚性地摸了摸:“好,我不走,我要你,乖~不哭了,好不好?” 陆彦觉着自己现在就像个哄小孩儿的似的,他轻轻拭去了裴野眼角的泪珠,温声说:“阿野乖一些,主人疼你好不好?” 裴野很喜欢陆彦的抚摸,看着主人含笑的双眸,他忽然福至心灵,在陆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自己转过去,依旧是那副跪趴的姿势,他卖力地将自己红肿不堪的臀rou扒开,露出了带着两道血色鞭痕的私处,格外虔诚地说:“先前奴逃罚,罪孽深重,还请主人继续赐罚。” 陆彦:怎么说呢,他原本是打算好好安抚一下裴野的来着,这才安抚了不到一分钟,怎么就又跪回去了? 但是送上门来的屁股,就这么冷着……好像也不太符合陆彦的xp,陆彦从袖口摸出一条有些粗粝的红绳,指尖在裴野的皮肤上轻轻划出红印,慢慢地说:“不算逃罚,刚刚主人已经罚完了,接下来……是奖励~” 裴野的呼吸随着陆彦这几句话愈加急促起来,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由着陆彦摆弄自己的身体。 “今天来得突然,只有这个了,略微粗糙了些,委屈阿野了。”陆彦将红绳的末端绑好,反扣在裴野的双手上,胸腔腰腹的位置打了特殊的绳结,两颗红缨被粗粝的绳子摩擦得微微泛红。 “不…不委屈,奴很喜欢……”裴野被身上轻微的疼痛撩拨得欲色更浓了些,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阿野,闭眼。”陆彦扯下身上的领带覆于裴野的眼睛上,权当是做了遮眼的眼纱。 据说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倍加敏感,裴野不知这说法是否为真,只觉得周遭都是主人的气息味道,哪怕看不见,他却比从前看得见时更加安心。 “主人……cao我好不好……好想要……求您了……行吗?” 身下人的声音低哑缠绵,一句一句地撩拨着陆彦的心,陆彦心念一动,张嘴咬在了裴野的脖颈上,留下一处暧昧的牙印。 “阿野试过在院子里做吗?”陆彦搂着人的腰,在他的耳边气吐如兰。 “没…没有……”裴野还是见不着光亮,眼睛被陆彦的领带遮住,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阿野要试试吗,嗯?”陆彦压在他身上,手指捏了捏他的屁股,引得身下的人微微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