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伸进了我的腿环
第二天清晨,我的桌上多了一束红玫瑰。昨天是白的,也许以后还会有橙黄绿青蓝紫? 其实我一点都不期待我哥朋友的来访,但是我很开心,因为今天我能和我哥多呆一会儿,可能是我对我哥有些变态的迷恋,让我和他相处的每一秒都感到弥足珍贵。 我是一个十足的视觉动物,我喜欢我哥有一定的原因就是我哥长得很好看,他的五官不带有一丝攻击性,很柔和,带着一点神性,甚至我觉得我哥应该带着圣光,但是他右眼角的那颗泪痣又那么鲜活。他笑的时候,那颗小小的泪痣会随着他的眼睛轻轻上扬,他有些生气的时候,那颗泪痣也好像带着怒意。我哥的脸完美的像女娲最优秀的作品,仿佛不是凡间物,但是他等待那颗泪痣却打破了完美的秩序,所以,只有我看见那颗泪痣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镜中花,不是水中月。 我也有一颗泪痣,但它既不在右眼,也不在眼尾,它长在我左眼正下方一个指节的位置。我哭的时候我的痣也会微微泛红,但是它的出现不会让我显得楚楚动人,因为我的脸本就平庸,一颗泪痣的出现不会造成实质性的改变。 但是我却想在我哥眼里好看一点,可能是我觉得我平庸的灵魂吸引不了他,所以要在别的方面下一点功夫吧。我换上一件用金丝绣花的白衬衫,我看着苏雅送来的短裤和腿环,陷入了沉默,犹豫之后我还是穿上了。但是我觉得我应该让苏雅送一些正常的衣服,我已经十六岁了,在上城区到了成年的年龄了。因为上下城区人们的生活不同,上城区的人们饮食更健康均衡,所以有别于下城区十八岁成年,他们是十六岁成年。 哥哥的朋友已经到了,我远远地打量着他们。一个身高非常显着,起码在一米九以上,身材挺拔,腿很长,五官很凌厉,充满攻击性,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和一蓝一绿的异色瞳非常扎眼。 另一个长得很好看,但是那种好看和我哥的好看就截然不同的。他的好看是带着一点妖媚的,尤其是笑起来嘴角的痣和像月牙一样的眼睛,很可爱很有亲和力,他前面是很乖巧的meimei头,后面用一根丝带把月光一样的白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黄头发的那个把嘴贴近我哥的耳朵说了些什么,我哥笑了笑,也说了些什么,那个白头发的则是毫不顾忌形象地放声大笑。我有些疑惑地走向他们。 我哥看见我走来,他热情地招呼我。我哥告诉我那个黄头发的叫方正则,家里几代人都是从政的,他父亲是现在上城区最重要的掌权人之一,那个白头发的叫许清笙,父母都是上城区最具有影响力的艺术家。我伸出手以示友好。 方正则居高临下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我,像看一个脏东西一样,然后在过了几秒钟后我哥用胳膊碰了他一下,他给了我哥一个面子,和我握了不到一秒钟的手,然后扭头走了。我又将目光和手移向许清笙,他十分友好的拉着我的手,还朝我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微笑。 许清笙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他拉着我就开始聊天。 “你们下城区的生活怎么样啊?和上城区的生活区别大吗?其实我一直很想去下城区看一看,我父母教导我说:人一定要见世面,世面不只是上城区的纸醉金迷,还有下城区的生活百态。我觉得也是,艺术需要不同的东西,需要不同的视角。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可